看看。”
颜清看了眼场内愈发紧张的氛围,不咸不淡地回答“还有一刻钟。”
一刻钟,对于他们几人来说不过弹指,对于底下的少年人却恍若数年。
等内门大会终于开始时,场内紧张的气氛愈发攀升。
每位外门弟子究其一生,只有一次参与内门大会的机会。究竟是踏入内门前途坦荡,还是止步外门迷茫徘徊,全都将在今日结束之后成为定局。
无人不紧张,无人不忐忑。
他们没有天大的气运,有的就只是数十年如一日的勤恳努力。
受到少年人心情的影响,萧居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往场内张望,一眼就看见了明橙色的孟高杰。
他站在人群最前端,由于隔得太远而看不清神情。他的身旁是方才那个领头的少年,此时正围在孟高杰身旁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
隔着整个比武台的距离,萧居都能感受到那个少年的紧张。
他看着孟高杰和那个少年,思绪渐渐飘远。
假若不是那场意外,按照爹娘的设想他应当会在一年后参与灼华派的外门招新,再五年后如这些少年一般站在比武台前,紧张而激动地期盼着比赛。
可如今他甚至还没到能修炼的年纪,就已经成了叶韶的徒弟,省去所有的汗水努力,一步登上高位。
他回想起孟高杰说的那番话,愈发有些坐不住。
他究竟凭什么得到这样的机缘,就凭他被家毁人亡吗
可是世间家毁人亡者不计其数,又有谁能如此因祸得福
他真的配得上这个位置么
萧居还没有做过天赋的测试,就怕到时候发现自己资质也不行,难以与叶韶徒弟的地位相称,更难以为他们萧家正名。
就在他还惴惴不安之际,身旁的叶韶忽然轻“咦”一声,望着比武台上的人问“那孩子叫什么天赋很可以啊。”
原是内门大会在萧居的胡思乱想之下已经开始了,此刻第一场里对战的少年也已各自发出第一击。
他抬眸顺着叶韶的目光望向比武台正中间,一抹明橙色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