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的上楼。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一楼众人才倒吸口气,仿若牙疼似的嘶了声。
“这就做出来了从拿到题目到思考,还没有半个时辰吧四书五经共有万字之多,他是怎么做到的把书吃了也没这么快吧”
“都说草包美人,未料桥公子生的花、咳,生的如此钟灵毓秀,才智也远超俗人,日后翰林院内相见,怕是要敬一句桥兄了。”
“原来他就是桥知府的嫡子,听闻桥和息身子骨弱,入京一路不曾露面,如今瞧着的确身形瘦弱,脸色苍白”
“果然是寒门子弟,瞧着盛行闻那语气坚定的模样,我还真当他答的对,亏得乡试不考填字,不然他怕是连秀才都考不上”
“二楼考策论,就算桥和息过目不忘、将万余字倒背如流,也不一定能见解独到,入了那位文官大人的眼啊”
今日的策论文官性格激进,你若是策论写的太表面温和,恐怕去不了三楼。桥雀刚在二楼书间坐下,便听系统轻咳道需要作弊的话,我随时在线。
桥雀打开窗户,奇怪道为什么要作弊,不是说来摸鱼的吗
系统我看你就是条咸鱼。
仗着角落无人,桥雀倚靠窗沿,笑道咸鱼有什么不好的,总比作弊来的坦荡。
他懒洋洋吹了会风,和系统叭叭叭了几句,正昏昏欲睡时,忽听前面传来一声巨响,把他的瞌睡彻底惊走,忍不住踮脚看去。
二楼划分为数个书间,其中以绣着梅兰竹菊的屏风遮挡。
桥雀的脑袋探出屏风,便见前方有个书桌歪斜,旁边站着个愤怒的秀才“我等读书人苦读四书五经,你这酒楼不考诗词作赋,偏考这刁钻的医毒之术,分明是在作弄欺辱我们”
医毒桥雀心里嘀咕,抬头再看向考官,便见那老者眉头一竖,怒骂道“无能之徒,岂敢妄言考题,滚下去”
书生身形一滞,似乎没被这么直白的骂过,当即昂着脖颈色厉内荏道“以酒楼当书院,何不是以五谷喻诗词,你们不敬读书人,我还不屑于在此久留”
他扭头就走,考官在后面呸了声,怒斥道“说的好听,你有本事不吃饭”
桥雀憋住笑,被这两人勾起了兴趣,缩回脑袋拿起白卷看了看。
“问何谓瘟疫,何防瘟疫”
他笑着念了两句,神色却渐渐认真起来,惊奇道岭南瘟疫虽未扩散,京城里的文官们倒是看的分明,拿这件事情来做考题,分明是在旁敲侧击的警醒他们。
瘟疫之毒如附骨之疽,连太医院的御医都要小心应对,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将希望寄托在学子身上。
既如此,那他们出这个题目的目的便显而易见让学子回忆瘟疫的危害,构想预防手段,内心提高警惕,避免意外中毒。
“出题人不止有心。”桥雀若有所思“还挺会紧跟时事。”
他盯着卷面看了半晌,忽而提笔沾墨。
系统瞅他说好要一起当咸鱼,你现在在干嘛
桥雀笑道在给自己翻个身。
若是一般的策论,他看一眼便略过。
然而医术的背后总牵涉着无数性命,若能帮一把,他当然不会吝啬。
笔墨游走。
白卷上渐渐多出几行满是风骨的行书。
“疫有寒有热,多偏于燥。”
“瘴亦有寒有热,而多偏于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