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凋零的叶子一样,倒在了地上。
显而易见,季宗主已经失去神智,走火入魔,就连站在他身后的弟子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胆寒。能杀亲女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季宗主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只是他到底是和容宗主齐名的大能之一,这些年又一直以妖血作补,最终折了几十个修行者,才终于将他的头颅斩下。
擒贼先擒王,季宗主死了,他手下的人心也都散了,一下子作鸟兽散。
裴莲顾不上自己浑身鲜血,先奔去季小柔旁边,虽然让手下人把季小柔拂去一边治疗,但是季宗主那一击耗费不少宫里,此时季小柔心脉碎了大半,已经无力回天。
陶可欣脸上画了特效妆,面色惨白,嘴唇青紫,一丝鲜血从嘴边流下。
裴莲扶着她的手都在抖。季小柔笑了一下,说“没想到你也会有这种表情。”
裴莲生而为妖,外热内冷,残酷无情,一生也就几分柔情,一半给了季小柔,一半给了容溯。
季小柔是她唯一的朋友,也是在知道她是妖之后少数没有用异样眼神看她的人。
“小柔。”
裴莲嘴唇颤了颤,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被季小柔打断“我代父亲向你,向容家,向人族说声对不起。”
若不是季宗主从中作梗,恐怕人和妖的关系也不会如此恶劣,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在战争中死于非命。
陶可欣本来以为这场戏对她来说会很难进入状态,但是触及到江络目光,却轻而易举地被带入了戏。江络的眼睛里此时带着无尽的惶恐和痛苦,真实到,就好像曾经真的有这么一个“季小柔”死在她眼前过一样。
最后一丝血色从季小柔脸上消失,她露出了一个独属于季小柔的天真烂漫笑容“阿莲,我还有最后一个愿望
裴莲握住了她的一只手“你说。”
季小柔咳嗽一声,说“你答应我,以后将来,人和妖都一直要好好的。”
她的呼吸变得清浅,最后消失。
裴莲在原地坐了足足一天,垂着头不发一言。直到日落西山,容溯实在放不下心,拿了水过来“裴莲。”
裴莲抬起头,说“少宗主,我想去趟妖族。”
陈导满意地喊了卡,陶可欣这次的状态意外的好,表现可圈可点,江络更是不用说,情感层次深到让人惊艳。陶可欣一股脑从地上坐起来,拿手背擦了下脸上的血浆,朝江络伸手“女一号,我的压惊红包”
江络本来还有点沉浸在情感里出不来,这下一下子出了戏,“噗嗤”笑出了声。挥手叫安安拿来压惊红包,压惊红包娱乐圈不成文的规定,一般也不会给太多,像是群演这种的会由剧组发个六块六的。陶可欣是女二,拿到的能多一点,喜滋滋地收了红包,又跑去褥陈导他们羊毛了。
收完一圈红包,还跑来和江络炫耀。
江络笑她“加起来也就小几万,你平时一个包就没了,这么高兴”
陶可欣理直气壮“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钱,能一样吗”
今天这场戏是她最后一场戏份,拍完就该收拾收拾离组了。
陶可欣想了想,将两个红包里的钱放一块,装起来递给江络“喏,正式杀青的时候我不在,这是给你的。”
江络“裴莲可是he结局的,你给我红包干什么”
“讨个彩头嘛,”陶可欣笑眯眯的,“我到底是你前辈,陈导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