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架,才制止住自己的沦陷。她点着夏若华的肩,又开始将人往后推。
“夏若华,你是在哭吗”她早就看见这双眼泛着湿润,只是刚才心被眼前人牵着走,无瑕顾及。
夏若华这才如梦初醒,想起刚才自己酝酿情绪,作出一副如诉如泣的模样,林林说了,这样的自己最勾人。
没勾上人,她却不舍得放过这个机会,在对方等自己回答的空当,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指收入怀中,随心的凑了上去,终于亲上了这张唇。
她做梦都想亲的地方。
她很想细细品尝一番,对方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安羲和双眼透着不可思议,猛的推开夏若华,一下用力过度,将夏若华给推下桌子了。
好在夏若华腿长,在要摔倒那一刻反应过来赶紧扶住桌子站好。
“你神经病啊。”安羲和喊了一句。
办公椅被安羲和站起的小腿撞得往后移了很远,她脸上的是怒气,张嘴想再骂人,却又只狠狠瞪了夏若华一眼,抿着唇走了。
夏若华活动了一下肩,锁骨处传来的隐隐作痛让她明白,原来嘟嘟已经这么不喜欢自己亲近她了。从前自己不小心被书页割伤了手指她都要捧着伤口亲亲,现在已经舍得伤自己了。
耳边好像又响起嘟嘟带着哭腔的声音。
“夏夏,我错了我再也不让你帮我翻书页了,你疼不疼啊。”小安羲和抱着小夏若华那早就没了血迹的手,上边是一道头发丝那么细的伤口。小安羲和眼睛里泛着泪花,嘴巴嘟着替小夏若华吹着伤口。一边掉眼泪一边吹气,却还能找着空挡说话,“都流血了,可心疼死我了。”
夏若华没忍住,眼眶越来越红。
而在离主卧最远的客卧里,却是有声的哭声。
“呜呜呜,娜娜,我可太惨了,夏大渣女她现在,她现在竟然还想玩弄我。”
刚闭上眼酝酿好睡意的金娜娜表示,你们两是想玩弄我吧,明天要办婚宴,你两现在还玩什么渣女游戏啊。
但架不住这是她从小一块长大的发小,最重要的还是她的顶头上司,她的顶头上司还有一个浮夸戏精的形象,她只能配合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知道,只要自己不配合好,今晚自己就无眠。
果然电话那头,响起的是更加大声的哭声,“呜呜呜,娜娜,你是知不道啊,大渣女她,她对我做了惨绝人寰的事啊。”
金娜娜默默在心里说了句“浮夸”,脸上却扬起关心,声音也关切无比“安安,到底怎么了啊,夏若华敢欺负你了”
其实在她的记忆力,夏若华欺负安羲和,那是比笑话还好笑的事。她们从幼儿园做同学到高中,没人比她更清楚,最宝贝安羲和的就是夏若华了。
天冷不舍得她的宝贝起身去打水,天热就一边走路回家一手又替她的宝贝扇扇子。下雨了打伞的是夏若华,累了拎书包的还是夏若华
可这样的人,却在高三毕业时与她的宝贝大吵一架,也让安羲和伤透了心。
想到夏若华当年走后安羲和的状态,金娜娜不免语气软了几分,“我的安总啊,你倒是快说啊。”
客卧里的安羲和收敛了演的表情,脸还有点红润润的,“她,她亲了我。呜呜呜。娜娜。她就是想玩弄我。”
金娜娜心里有个我c不知道当不当讲了,这特么是两妻妻来给她发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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