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好讨厌我,从,从来没对我笑过。爸爸也很少回来看我,是不是小守犯错了,所以姐姐和爸爸都不喜欢小守。”
安羲和默然。她不知道原来小孩子的心这么敏感。也是,大渣女几年才回来几次,更别说对着一个不是她妈生的却跟她有血缘关系的孩子笑了。至于夏爸爸,她作为晚辈,更没法说什么。自从楚妈妈去世,夏爸爸便打着参观艺术展的名头全世界浪荡,不是在这个国家的酒吧喝大酒,就是在那个国家的arty上找艳遇。哪怕是八年前多了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也没因此多在家里停留一会。
其实她刚才看到餐厅只有一老一小的时候,也猜到婚礼一结束人便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可她面对着一个半大的孩子,实话又不能说,只能说点别的安慰,“小守很乖,没有错。只是姐姐每天都要拍戏,你也在电视上看到过姐姐对不对,她很忙很辛苦,就很少回家了。而且姐姐不笑不是因为不喜欢小守,而是姐姐本来就是不爱笑的人,你看姐姐看着我的时候是不是也很少笑呀。还有夏爸爸出门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嘛,他是去看画展去了,爸爸是个画家啊,当然要出门去看画展了。”
夏守半信不疑的,学校的同学们都很同情他,说他没爹没妈的,还说他姐姐是被他逼走的。他回家问爷爷,爷爷也只会叹气,让他好好学习,长大以后帮姐姐。
今天他看到姐姐后才仔细注意了一下,原来姐姐看到他真的不喜欢,一点笑容都没有,他才忍不住哭的。
可是现在安姐姐说姐姐和爸爸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因为很忙。陈姨说了,安姐姐和姐姐结婚了,陈姨说结婚就是找到了最最最喜欢的人。安姐姐是姐姐最最最喜欢的人,她说的话自己要听。
眼睛还红红的夏守露出个怯生生的笑脸,点点头,哼了声,“嗯 ,我知道了。”
安羲和看得一个男孩子长成这副模样,还是挺心疼的。她想起曾经那个全天下最温柔的女人,楚妈妈的笑总是能治愈一切,她跟大渣女一样,都是楚妈妈的女儿,她现在的心疼难免会让自己心里有点负罪感。
好像她同情夏守了,就是对楚妈妈的不忠。可孩子又有什么错呢,他完全没有选择投生在哪户人家的权利啊。
这一点点同情也只能化作这几句安慰了,再多是不能了。她能想象得到大渣女的感受,所以更不可能去劝大渣女什么。
她陪着暂时忘了烦恼的孩子一起搭积木,直到夏若华上楼来喊人,才跟夏守说了再见。
夏守对安羲和挥手的时候,眼巴巴看着夏若华,眼里的期待跟个小可怜似的。安羲和想拉一下夏若华,却被对方牵上手拉走了。
临了她也没能再看上一眼夏守的表情,不过她想一定比哭还难看。
两人又一言不发的回了趟安家,听保姆说了二老已经歇下了,她们才开车回新房。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安羲和坐在副驾驶,她能感觉到现在一言不发的大渣女是心情不好,应该说是极差。脸色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那个鬼样子,可浑身的气势,那就是闷着不高兴了。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这点感知没人比她更清楚。
更何况,她猜也猜得到,夏若华跟夏爷爷早就闹翻了,谈话怎么可能开心,要不然她也不会想着要逃开爷孙两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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