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样学样模仿个七七八八。
然而苏海源竟真就愣在了原地,沉吟片晌,妥协比了个ok的手势,无奈道“行吧,那你问呗。”
晏存“”
行吧,特勤砖员技能加一。
“他身上的伤口是你弄出来的吗”他给苏海源了几个选项,“想要杀了她跟她其实有仇想置她于死地”
苏海源爽快“嗯”了一声,又矛盾地摇摇头,说“伤口是我弄出来的,但我并没有想杀他。我挺喜欢她的,我喜欢她干嘛要杀她”
“那你”
“可能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吧”
何纠及身后两位刑警“”
“绑她、伤害她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苏海源喃喃说了句,似是突然回忆起什么,嘴角勾起,脸上笑容痴迷又沉醉,“伤痕和绳索为她纤细柔软的身躯增添美感,淤青和哭泣让她清纯明丽的脸庞更加动人,让人想要用画笔,想将这样子的她完完整整刻印在纸上”
晏存“”
他冷冷“哦”了一声。
审讯室外张景泽面无表情将证词记录下来,想穿越回几个月前,把喜欢过他的自己暴打一顿。
而禁毒支队长何纠似是看惯了这样的场景,内心毫无波动。
“陆小蕊身体里的毒品是你强行注射的”晏存问,“为什么吸毒能给你带来绘画灵感为什么也给她注射毒品”
他方才特地搜索了一下苏海源最出名的那副扭结,配色倒真有点世界名画的感觉,如今清楚对方本质后,构思再精妙的画也让人感到身心不适了。
“对,”苏海源老实承认,抬眸回忆片晌,缓缓道,“可能是想让她跟我共情吧”
一旁的何纠心里默默说了句“共个屁”。
晏存沉思几秒,试探着问了句“那你给她灌入过量安眠药的理由是什么”
根据调查结果,在场其他人都没有过需要服用安眠药的相关病史,但不能排除从特殊渠道获取药物的可能性。
然而实际上当时他们到达现场的时候,苏海源大概意识模糊好一段时间了,跟安眠药入体产生反应的时间点对不上,因此他大胆怀疑,想要灌入安眠药置陆小蕊于死地的另有其人。
“安眠药”苏海源闻言果真一愣,“什么安眠药”
晏存观察苏海源面上表情,蓦地中止话题,转而问“你昨晚大概几点开始吸食毒品意识模糊之前对陆小蕊做过什么包厢内发生了什么”
“这我怎么记得清楚吸完我就开始画画了啊”
苏海源似是想起什么,呼吸顿住,突然瞪大眼四处张望起来“我画板呢我的画呢你们拿哪里去了我的画板”
“调查完会给”
苏海源呼吸顿然急促起来,一句接一句开口道“我不是说了我喜欢她吗我喜欢她啊我还要画她我有什么必要杀了她啊”
晏存刚打算开口说话,何纠抬手将他拦住,咬牙切齿道“那你给她注射毒品捆绑血液循环交界处在她身体危险区域施加伤害究竟是为了什么就为了你所谓的美学标准那你喂她服用大量安眠药也是为了你所谓的美学标准”
她悄悄给晏存使了个眼色,晏存会意,目不转睛盯着苏海源神情变化。
“我说了我没想要杀她什么安眠药我真的不知道”苏海源话音不带半点犹豫,理直气壮道,“我为什么要喂她安眠药就为了看她身体抽搐震颤多难看啊根本够不上我的美学标准好吗”
见苏海源气得想要从椅子上跳起来,身后两位刑警连忙抬手按住他的肩。
“当天晚上,除了刘振叫来那些人以外,你还叫了些什么人来”晏存心下已经有了个猜测,补充了一句,“比如陪酒陪唱”
“啧,”苏海源拧眉回忆片晌,“这我怎么可能记得当时也就到前台随便叫了几个,长得也没陆小蕊好看,我记他们干什么”
晏存应了一声,抬手轻轻敲响蓝牙通讯器,审讯室外的张景泽立马反应过来,连忙让人去查查当晚地下二层工作人员的个人信息。
将细节问清后,晏存便从审讯室出来,先将苏海源交给禁毒支队那边挖掘深层线索。
回到刑侦办公室,他开口便道“我觉得三个人都有嫌疑,没法排除他们说谎可能性,但还是得先调查一下当晚酒吧包厢流动人员情况。”
“在查了在查了,”温敛怡头也没从屏幕里抬起,说了句,“慎临已经去找当天地下二层那个前台了,问问他还记不记得当天有谁进过包厢。”
“好。”晏存捧起水杯抿了一口。
张景泽将整理好的审问记录递给他,开口便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跟黎文欣有点像。”
晏存“嗯”
“就”张景泽面无表情道,“几乎没有道德感和愧疚感的样子。”
“确实,”晏存颔首,“估计还有身为艺术家的高傲和自负,看不起我们这些领死工资的公务员吧。”
毕竟绘画作品走的也是“牛逼”风格。
他敏锐察觉出张景泽神情低落实际上张景泽进支队还不满一年,几个月前刚满24岁,正处于情绪波动最为激烈的年龄段里。
于是他轻叹一口气,拍拍张景泽的肩,随口问了句“对了,你跟那个谁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