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三明治。”程斐笑眯眯地介绍,“暂时没有满汉全席,委屈学弟了。”
邵听风懒懒掀起眼皮,矜持地看了分量可观、足足有孩童脸大小的三明治一眼,似乎对这份简单的晚餐不太满意。
“还凑活。”
可吃起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明明肚里已经填入一大桶老坛酸菜牛肉面,邵听风居然在半分钟之内就把还烫嘴的三明治解决了,吃相倒还算文雅,可架不住风卷残云的速度。
他吃完自己的,眼睛直勾勾看过来,似乎还想讨要程斐手中的三明治。奈何程斐也饿得慌,果断道“我的。”
说完故意咬了一大口。
邵听风“”
虽然什么表情都没有,但莫名像只因为啃不到肉骨头、耳朵耷拉下来的狗。
邵听风又坐了一会,直到程斐吃完、似乎不再有加餐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见还有一些芝士浆滴在碟子上,便伸出一节手指蘸起来吃。
穷酸的吃相令人不忍,可惜程斐这个铁石心肠的厨子并没有要给他加餐的意思,见他抬屁股要走,还施施然提醒“自己的碗要自己洗。”
邵听风一顿,迟疑地看着光洁的餐盘。
程斐理直气壮道“做饭的人不洗碗,你没听过这个常识吗”
邵听风眼中浮现浓重的迷茫,半晌,他轻轻叹了口气,端起桌上所有的盘子,包括程斐吃剩的都一并送入洗碗池。他摸索半天,确定哪瓶是洗洁精后,全部挤下去,然后哗啦啦打开水。
等程斐反应过来,洗碗池的泡沫已经淹出洗碗池,舍友正一脸无辜地在泡泡里搓碗。
程斐瞪圆眼睛“你从来没洗过吗”
“嗯。”
邵听风又做作地搓了几下,狭长的丹凤眼里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求助。
“呵呵。”程斐双手抱胸,十分冷酷,“没关系,第一次生疏点情有可原,多洗几次就好了。”
渣男和巨婴都是惯出来的,他不傻。
“”
半小时后,把自己重新洗干净的邵听风从浴室里走出来,从书房里拿出两张纸递给程斐。
程斐一头雾水,接过来一看,一张是“18级插画专业课程表”,另一张是“18级插画班通讯录”。
他先看了课程表,明天早上有四节人体素描。接着又快速浏览通讯录上的名单,整个插画班只有十五个人,学号清一色2018开头,只有他自己的名字是2015打头的“老萌新”,被排在最后一名。
然而往上一看,赫然是“邵听风”三个字。
程斐干笑一声“邵学弟,原来我们是同班呀。”
邵听风正从冰箱里掏辣条和肥宅水,声音酷酷道“以后别叫我学弟。”
他一手拿零食,一手抄兜里,冷漠地转身走开,挺拔修长的身躯已经比很多成年男人都要高,可看脸还透着年轻少年特有的光泽。
明明步子也不大,愣是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气势。
程斐朝着他后背比了个中指哼哼“就叫你学弟就叫你学弟,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干什么这么拽”
邵听风听力极好,耳朵动了动,但依旧什么反应也没有,继续六亲不认地走进书房,打开电脑,一边看直播一边咔嚓咔嚓吃着薯片,时不时喝口酸奶,活脱脱的快乐死宅。
程斐去洗了澡。他本想只围着一条浴巾出来,可那天晚上留下的吻痕还斑斑驳驳印在身上,这具身体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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