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懂,还没过多久,又打仗了什么时候战争才能停止啊我已经受了太多的苦啦”她冲麻瓜大街喊着,但在破釜酒吧中冲着外面的麻瓜说话时不可能的,所以她的反战宣言只有里德尔能听见。
“确实,因为你的冲动硬生生地浪费了几年。”
别提她的决斗行为了行不行
“我很早就跟你说了我不后悔了。”她鼓起嘴巴说。
里德尔轻轻又敷衍地点头,表示他根本懒得关心玛丽这种鲁莽的操作,他走向她,决定还是以吻开始。
他比她已经要高出很多了,他遗传了优秀的外貌,一切好的东西就连身高也没有落下。
他搂住她,带着点惩罚性质地亲吻着她,他认为她今天有些过分活泼了,虽然这样也不是很差,但总之要给自己咬她的唇时找个借口
他认为他的技巧更加熟练了,是他带动她继续加深,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块,拌起微妙的响声。
里德尔很兴奋,他可以在这里随意所欲地吻她,做任何事。
接着,他的手逐渐向下,在绿色的裙摆下摸索着,而玛丽的双腿扭了一下,腰部微微弯曲,和他保持了距离。
“哦,汤姆,你可能会错意了,我还并没有这个意思。”她的心跳加速,但依旧理智地拒绝,“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有些不太合适做这些。”
“你又开始变成邀请我来跟你一起住之前的玛丽了,”里德尔松开了她,他表现出一种“你又变得无趣”的古怪情绪,怏怏地说“但我是有这层意思的,你让我怎么办”
“忍着,别去想,或者自己解决。”玛丽一脸“那又怎样”的表情,无所谓地表示“你没有自己解决过吗我得实话实说,在军营的时候,那些男性士兵经常会对漂亮的女兵意淫,然后就,唉,你懂的。”
里德尔露出厌恶的神情,玛丽以为是对她讲的那些事情的不屑。
但他其实并没有想到这些,是有一部分回忆窜进了他的大脑,被她的话勾起来的一些他努力忘记的事情,却总在不自觉闪回的记忆。
这是有关于他十四岁做的一场梦的故事。
梦中的女孩只穿了一条薄薄的吊带内衣裙,白皙的身体被它遮挡着,若隐若现。
他从未发觉过自己对那方面有半点兴趣,就连当时他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他被这种奇怪的想法震撼到了,同时他的身体又是极为激动的。当里德尔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需要换一条内裤了。
这太糟糕了。
他以为这只是一次失误,但在那之后,他还有为数不多的此类经验。他总会想起她柔软的金发懒洋洋地扫过她的肩带,再加快手上的速度。
直到他喘息着释放,他的脑海里都会有她。
现在想想,他真是浪费了好几年。
当然,玛丽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有,你是要教我吗”
他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