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去一条手臂的风险,又以另一只手拍来一掌。
罗慈将他两只手都抓住,心里陡然涌上一阵不耐烦,单手擒住他两只腕子,往他身上放了个定身术。
“你不愿与我说话”罗慈微眯起眼睛,眼神危险。
拭非却并不看他,偏头望着小径边的一丛野花,半点没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自觉。
罗慈怒极反笑,连道三声“好啊”,索性一把揽过他的腰,挟着他随便飘向一间未点灯的屋子,踹开门进去。
罗慈将他扔到床上,隔空拍出一掌,房门“嘭”地合上,屋里红烛幽幽亮起。
这是间霓羽阁姑娘的闺房,房里浮动着一股极甜腻的脂粉香气,粉色帐子绣着鱼水交欢的男女,大红锦被上还堆着几件云雾般的纱衣,水红浅紫樱粉,说不清的旖旎动人。
拭非就被扔到了那团团纱绡里,满目红艳,愈发衬得他眉目清冽如雪。可偏偏那腻人的红色映在他皮肤上,又是好一副姣如好女、面若桃花的美景。
罗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里那些阴暗又龌龊的念头翻滚愈炽。
拭非索性闭了目,不看他。
罗慈冷笑一声道“我倒不知,你何时修了闭口禅”
白衣僧人陷在媚香软红之中,眉眼间仍是一片凛然不可侵犯的端正。
罗慈真想现在就撕了这端正,但他的脑子好歹还没被烧坏彻底,堪堪保留着最后一点理智。
他知道现在不是放肆的时候,首要紧的,是搞清拭非身上到底有什么问题。
罗慈执起他手腕诊脉,愕然发现他的脉象与三日前截然不同,不仅没有好转,反倒更加微弱缓慢,甚至已有年衰岁暮之像。
这怎么可能
拭非才不过百岁出头,寿数应当还有好长,怎么就
“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罗慈见他始终不愿与自己说话,眼神变得沉郁晦涩,沉声道,“睁开眼看我,云拭非。”
拭非眉睫一颤,睁开了眼睛,视线避无可避地对上。
罗慈道“好,你不愿答我,那你可有什么想问我的不曾”
拭非眼神依旧清湛,过了几息,他平静而柔和的嗓音轻轻响起。
“她早已死了,八十六年前,烨国帝都以北十里外旸沂峰,贫僧亲眼所见。”拭非凝视着他,却又不像是在看他,轻而缓的声音顿了顿,才继续道,“不论你是谁,都不是她。”
“至于檀越是谁,贫僧不好奇,也不想知道。”
“贫僧对檀越,并没有什么想问的。”
说完,拭非又闭上眼睛,不再说一个字。
罗慈脑子里有根弦,瞬间就“嘎嘣”一声断了。
拭非闭着眼,所以看不到身上之人眼中陡然涌起的浓郁血红。
“好,你不愿问我,也不愿告诉我,我没办法逼你,是不是”罗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眼皮,道,“既如此,我自己找也行。”
说完,罗慈便自行动手解了他衣襟。
拭非没想到他竟会这么做,霍然睁眼,寒声道“檀越慎行”
罗慈哪里会听他的,把他的僧袍解开,露出缠着绷带的胸膛。
果然,拭非身上的伤不但没好,反倒恶化了,伤口里重新滋生出魔气,倒像是他一身骨肉都被无底狱的魔气浸透了。
罗慈的脸色凝重起来。魔气已然入骨,这样的伤,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造成的,除非拭非与他一样,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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