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身体才没有被对方拉下马。
众人收兵回营,那晕过去的年轻将军被交给了军医处置,花无月要收整队伍处理后续事宜,在营帐中一直忙到深夜。
烛火有些暗了,花无月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正打算挑一挑烛芯,忽地一阵风来险些将火烛吹灭。他连忙伸手护住火苗,不快抬头道“我不是说过了”
花无月的话音戛然而止。那个挑帘进来的人不是他的亲兵,而是一个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英俊青年。
青年静静看他一会儿,忽然一皱眉,问道“你不认得我了”
青年的轮廓逐渐和记忆里的小男孩重合,花无月慢慢站起来,心底腾起簇簇欢喜,又感到手足无措,试探地叫他名字“流江”
谁知对方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眼神叫人看不懂。
花无月这才想起,时隔多年自己又不是当年模样,姬流江应当认不出他来了。他按下心中失落,笑道“姬将军,你的伤无事了”
姬流江敛了神色,淡淡道“只是脱力,无事。”
花无月点了点头,一时想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一时又怕吓到他,竟哑然不知该说什么。而姬流江竟也神色不明地站在原地,似乎在思索什么,沉默不语。
忽然烛火跳了跳,烛芯燃到尽头彻底灭了,帐中陷入黑暗。
就在这一片昏暗中,姬流江道“小花。”
花无月怔了怔“什么”
“你是小花,我还记得你。”姬流江走过来,温凉的嗓音带着淡淡笑意,很温柔地对他说“你是来找我的,是不是”
花无月突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委屈,小声讲“你叫我别忘记你。”
姬流江道“嗯。”
花无月“你走得太远,我找你好久。”
姬流江叹道“我知道。”
花无月伸手抱他,恍惚间竟觉得自己不是小花,对方也不是小少爷。他抱着那个人,就像抱着一弯可望不可即的月亮。
姬流江浑身一僵,却没挣开。
半晌,他才低声道“你可知道我也找了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