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沈卿译伸出手,手掌在她额头上贴了下,梁姗眼睛眨呀眨,潮红着一张脸,呼吸声有点儿重。
“这药不苦。”沈卿译探了她体温之后,端起药碗喝了一小口,哄她“甜甜的,像糖。很好喝。”
梁姗才不信。
她鼓着脸颊,娇娇的说“你骗我。”
“不骗你。”沈卿译舀了一勺药,“喝了药就会退烧的。”
“你对我不好,我不信你。”梁姗嘴巴很委屈的一撇,声音娇生生的“我不相信你。”
男人脸上的笑意淡下去“行,你不相信我。”
他不再哄梁姗,一手端着药碗,另一只手扶起梁姗肩膀,把碗沿凑到她嘴边,冷冷的威胁她“不喝药就再用链子捆着你。”
这句话让梁姗瞬间想起了之前的所有事情。
梁姗抬眼看他,瞳仁印着男人此刻的模样。
沈卿译绷着一张脸,下颚线条锋利,唇线抿的平直,垂着眼眸,用那种晦暗不明的眼神盯着她,忽然笑了“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嘴喂你”
梁姗彻底被他恶心到了。
她又气又恨,死死掐着手心,眼睛里生生逼出了泪,伸了伸脖子,嘴巴小心翼翼的含住碗沿。
沈卿译动作轻柔的灌药。
梁姗喝了一口药,艰难的咽下去后,嘴巴和嗓子眼苦涩。
她骤然到起沈卿译之前喝过这碗药,她喝的就是沈卿译的口水
这个念头一起,梁姗觉得咽下去的药让人反胃,随着男人轻柔的一声“真乖。”这种反胃感彻底达到顶峰。
他像是在夸什么宠物一样。
这声音之前还在她耳边说,姗姗只要听话就好。
梁姗在此刻,觉得沈卿译的触碰都让人恶心。
她猛然抬起手,用力推开他肩膀,抗拒道“你滚开”
沈卿译手里还端着那碗药,没有防备,所以梁姗虽然力气不大,可却还是被推的往后仰。
白瓷碗里的药随着他往后仰的动作,出于惯性,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从沈卿译的下颚浇到他白色衬衣上,还有一些溅在了床单上,黑色床品上立刻添了许多深色的小圆点。
沈卿译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下颚上还滴着药汁,药汁浇在白衬衣上后,将衬衣染成了深棕色,他喉结和锁骨上也全是药汁。
梁姗说“我才不要和你和一碗药,你恶心死了”
男人沉下脸,眼眸微微眯起,眸子里满是戾气,他指骨捏的作响,一扬手,把白瓷碗扔床头柜上,碗没站稳,咕噜咕噜的转了几圈。
白瓷碗转动的声音,是房间里唯一的响声。
等这声音停下来,沈卿译忽然捏起梁姗的下巴,声音压得很低,里头还卷着暴躁“你就这么厌恶我”
梁姗下巴被捏的生疼,眼睛睁得大大的,半点也不畏惧的跟他对视,没有犹豫,颤抖着回答“是。”
沈卿译盯着她看了良久。
他狭长眼眸里染了一层暴戾的情绪,时间长到眼睛都开始泛红,梁姗几乎以为他要打她了,男人才冷哼了一声,磨着牙,语气微讽“你就是厌恶我,不还是得乖乖被我关在这儿”
梁姗的情绪在这一瞬间,被他这句话燃到了顶峰,她拼命推搡他,尖叫起来“你滚啊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你讨厌死了”
沈卿译收回手,站起来,手背在下颚上抹了把,眼神狠厉,“迟早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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