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墨的眼里,有打趣,有戏谑。
唯独没有被人践踏尊严非议侮辱的愤怒和悲伤。
明黛对他的故意打趣视若无睹,径直道“昨日的事,多谢你。”
秦晁见她不接茬,眼里的玩笑淡了几分“原来是这事。”
他往围篱上一靠“你既貌丑不堪,那些又是我情谊深厚的友人,总不能让你吓到他们。”
明黛觉得,他不止没受伤,简直是好得很。
精力充沛,记忆持久,思维敏捷,口齿伶俐。
每个字都踩着他们为数不多的几句交谈,针锋相对。
明黛一点也不生气。
“另外,秦阿公让你过去吃饭。”
秦晁看她一眼,果断干脆“不去。”
“我请不动你,总有人来请你。一顿便饭,拉拉扯扯就不好看了。”
秦晁舔舔嘴唇,头一偏“姑娘很喜欢说教”
明黛看向他。
若要斗嘴,她不是不行。
但没有意义。
“你入赘朱家几日,秦阿公就昏迷了几日,大夫说,他不太好。”
“今日他醒了,知道你回来的事,也听到村中的流言。什么都没说,买了只鸡,让秦心熬汤,等你去吃饭,仅此而已。”
少女的目光陡然柔软,连语气都温和起来“这碗汤,总不至于比流言蜚语更难下咽啊。”
秦晁眼一动,移开目光,站姿从斜倚变直立。
像是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挣扎和思考,他转身关了门,走出来。
“还不走”他看着她,不耐烦的催。
明黛看一眼他堆在门口的东西,跟着离开。
秦阿公抱着一捆柴从屋侧走出来,刚好看到他们二人。
秦心紧跟着跑出来“阿公,您别动,我来”
四人在门口相遇。
秦晁挠挠脖子,走过去接下秦阿公手里的柴“我来吧。”
秦阿公看一眼明黛,什么都没说。
秦心不可思议的目送秦晁进灶房,也看明黛。
“月姐姐,你怎么跟他说的往常阿公亲自去喊,都要好久”
明黛笑笑“大概是饿了吧。”
秦心一点也没被糊弄。
她看着明黛进门的背影,脑中浮现他二人并肩走来的场景,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月姐姐的美她见识过。
晁哥哥也的确俊朗。
仅从这点来看,他们竟有些相配。
晁哥哥被传出这种流言,也不知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没什么好说。
如果是假的,只要给他娶个媳妇,三年抱俩,流言自然不攻而破
听说男人成了家,都会收心过日子,那阿公就不会再发愁了
“喂。”秦晁不知什么时候又出来,手里还捏着截烧火棍。
秦心回神“啊”
秦晁“汤要糊了。”
这顿饭吃的格外融洽。
和明黛猜的一样,秦阿公由始至终没有问秦晁一句。
无论是朱家的事,还是流言的事。
仿佛他只要回来,一切照常。
秦晁一副食欲大振的样子,喝了三碗鸡汤。
一桌子人,只有明黛吃的最少。
饭后,秦阿公进房歇息,屋里传来几声厉害的咳嗽。
秦心连忙端药进去。
秦晁倚在大门边,侧首看着西屋的门,直至明黛在房中漱完口出来,他冲她勾一下手。
二人去了后院。
“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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