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能拒绝吗”
“不能。”
“我不好意思。”
“反正只有我们俩。”
张佳乐难得伶牙俐齿思维敏捷跟映枝说话，全程还一脸的严肃。映枝手握成拳虚虚掩口咳了两声，说“好吧。反正反正就这样，我拒绝接受任何啊我先说好了。”
然后干脆利落地站起来，稍稍后退了两步，使自己的上半身都出现在屏幕里，只可惜全身的模样是不方便拍到。
映枝就这么站了几秒，张佳乐那边儿还是没动静，她自己想了想，又对着电脑上的摄像头转了个身，然后就动作敏捷地坐回了位子上，只留下张脸在屏幕里。
“时间不够，我翘了晚上的训练来的，就没来得及化妆所以应该看起来可能有点奇怪”映枝底气不足地解释，对面完全没什么动静，没出声，没表情，看得映枝有点心虚。
“咳。”张佳乐低低地咳了一声打断映枝的解释。
映枝盯着屏幕里的张佳乐仔仔细细地看，突然觉得他的耳垂有点泛红，再想凑近些电脑屏幕仔仔细细地看的时候，张佳乐又开口了。
“特别好看。”张佳乐说，像是想要说些什么词汇来夸奖一下，最后憋了半天，还是就说句“真的，特别好看。”
“你怎么就那么好看呢。”这一声简直像是喟叹。
张佳乐觉得自己耳垂有点热，刚刚手速大爆发，在枝枝站起来的几十秒里拼命截了好多张图。这回想要好好夸，却又词穷。
只是觉得电脑屏幕里的那个穿着繁复衣裙，一双杏眸微微眯起的少女，真的是，太好看了。
好看到他心动了那么多年。
“其实我是正经来慰问你的。”
映枝有点脸红，强行让自己正经起来“我穿什么不是重点本来以为你要消沉一点的，没想到精神那么好嗯，我是想说，网上的那些东西你都别当真，不管是黑粉还是键盘侠，反正不用为了他们纠结。至少我支持你。”
张佳乐，别管前路崎岖啦，反正我支持你。
沈映枝从很早之前开始，就一直是这样想的。
如果前路注定黑暗难行，至少还有我愿意陪你在黑暗里一起撞个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