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榆的左手边是一条可供行人休息的长椅,长椅后面是两个内置的盆景,栽了两棵观赏花卉,此时正开着好些白紫相间的小花。
他们在南面的拐角处,往右延伸的路通往南面的厕所。
这小黄毛大概率就是从厕所出来偶遇到了他们。
那小黄毛语出惊人,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说话怪异,抖着脚,无一处不在昭示着自己“看我呀,我一看就是小流氓”的架势。
温白榆只愣了片刻,刚要说话。
俞书辰快走一步,一把握住他细白的手腕,大跨步往前走。
从小黄毛的身边擦过,甚至连个眼神都欠奉。
小黄毛只听见他似乎冲着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不用理他。”
小黄毛“”
黑
啥玩意
别以为我没听见啊。
小黄毛旁边其他五颜六色毛发的小弟七嘴八舌“你看啊,老大,他们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刚还说你”
“不如我们”
小黄毛用手拍了一下那小弟的脑袋“说你笨你还真蠢上了,你第一次和那小子打就咱这几个人,还不够他热身的,打打打,打什么打,以后有的是机会,特别是他那个细皮嫩肉的童养媳。”
温白榆被俞书辰拉着,有点同手同脚。
他本来跟的有些吃力,俞书辰越走越快,温白榆只能小碎步跟着,从后面看,颇像一只还没学会怎么走路的企鹅。
他现在个头还没长起来,记得上辈子好像是初三才真正开始抽条,最后长到一米8,只比俞书辰矮半个头。
温白榆的体温会比正常男孩子低一些,吹了商场里的空调,再加上自认为活了两辈子见过很多世面,表面冷静能毒蛇怼人,实际内心里怂的一批。手腕就有些冰。
俞书辰那温热的手一抓上去,温白榆那一片被他触碰的肌肤便霎时热烫一片。
这片肌肤像是一个传导器,将热烫传输到了他的脸上,脑袋被热蒸得晕晕的,迷迷糊糊跟着俞书辰往前走。
大概这样走了一会,俞书辰停下来放开他的手腕问他“还没到吗”
声音沉着,听起来大概是生气了。
温白榆四周看了看“那个,好像,过过了。”
他又小心翼翼地问“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俞书辰停下脚步,转过头面对面看着温白榆的眼睛。
他的眼睛又大又亮,眼角微微往下撇,看起来纯情又无辜。
俞书辰重重地叹了口气“小星星,下回不要这样直接拿话激怒像刚才那样的人,他们这种叛逆期的小流氓,最不知道天高地厚,敢怼天怼地,下回哥哥不在,小星星是要吃亏的。”
温白榆憋憋嘴,眼睛里有光晃来晃去,看起来有点不服,像是下一秒要哭出来,“可是可是他们说哥哥了。”
他大声喊“骂哥哥的就是不对。”
“而且,他那么过分,哥哥都不打他。”他还不依不饶,“我们一起上去打他。”
俞书辰被他逗笑了,仿佛刚才吓得躲在自己背后的人不是他似的,明明怕得要死,却怎么也不肯让他吃亏。
“没事”,俞书辰安慰他,“哥哥早就不在意了。”
俞书辰蹲下来点,和自家叛逆期小孩打商量,“下次再要这样的情况,一定要有大人在场,好不好”
温白榆这回倒是不犟了,乖乖点头。
两个人又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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