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卫,你在哪里我头好疼”
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不仅脑袋昏昏沉沉,连眼皮都重若千斤,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告诉她说很不舒服。
白凤九不禁唉唉撒娇道。
平时用这个语气一叫唤,小精卫便会贴心的立时出现,可今日,她等了又等,人都没来。
“小精卫,小精卫。”
白凤九不死心,又娇娇地叫唤两声,还是没叫来人,没办法,只能睁开眼睛,自力更生了。
没想到的是,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放大的男人的脸,吓了她一大跳。
白凤九想都没想,凭直觉一个巴掌甩过去,她身上的人直接摔到了地上,一声砰,咚后,那人貌似应该晕了。
难怪她身上这么沉,有个百十来斤的人趴在她身上,不沉才怪。
不过,这人谁呀
带着好奇,白凤九从床头探出脑袋想看个究竟。
就在这时,她眼前忽然窜出一个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是条阴冷的白蛇,还对着她示威般地吐着蛇信子。
“啊啊”
两记高昂的女子尖叫声划开了少阳派首阳峰客院清晨的安逸宁静。
屋内,白凤九吓得面色雪白,唇角颤抖,她抱着头,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急速跳到地上,嘎吱一声,途中好像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了。
这种逃命的紧急关头,她竟什么都顾不上了,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施法破开大门,光着双脚落荒而逃了。
爹爹,娘亲,姑姑,四叔,随便来个谁,快来救她呀
青丘小帝姬白凤九天不怕地不怕,此生唯有二怕,第一怕的是她爹爹的臭脸,第二怕的便是蛇。
这种冷冰冰浑身鳞片的冷血动物,光想想鸡皮疙瘩都出来,何况和蛇亲密接触,简直太可怕太恐怖了。
一心逃命的白凤九,全然忘记以她今时今日的修为灵力,对付个把小蛇绰绰有余,压根没必要逃命。
可见有能力是一回事,害怕又是另一回事。
白凤九这一跑,她自己是轻轻松松跑走远了,可却坑苦了禹司凤,就是那只她嘴里的臭小鸟。
听到女子尖叫声,那些同住在首阳峰的其他四大门派的精英弟子们以为是有妖物闯入,纷纷祭出法器佩剑,过来一探究竟。
结果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从禹司凤屋内跑出来。
禹司凤是谁离泽宫首徒,还是这届簪花大会最有望夺冠的大热人选,听说离泽宫弟子一生不得婚娶,不得与女子亲近。
有些人啊,外表看着冷冷清清,一幅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模样,内里其实龌龊不堪,虚有其表。
轩辕派一个年纪略小的圆脸弟子,惊讶地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亏他还默默崇拜过禹司凤,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一颗真心被错付的小师弟刚要慷慨激昂喷人,便被他温温柔柔的师兄笑着捂住了嘴。
“小师弟,是不是肚子饿了走,走,师兄这就带你去吃早饭。”
话音一落,轩辕派其他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地跟着这对师兄弟一起离场。
轩辕派如今式微,弟子一代不如一代,秉承着能不得罪人便不得罪人的原则,特别离泽宫近些年发展势头越发猛烈。
他们惹不起离泽宫,还躲不起嘛。
轩辕派一离开,其他三大门派弟子一时间也觉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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