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此时并不知道乌童心中所思所想,倘若她知道,肯定要把他揍得他娘都认出来的程度,出一口恶气,才不会这般客气。
小女儿安然无恙,褚磊一颗慈父心就此放下,暗暗舒口气,拱手朗声道“刚问何方高人,救了小女一命,请现身一见。”
白高人凤九淡定地扫了眼无一朵鲜花的花篮,又瞟了眼劫后余生,激动地抱在一起蹦蹦跳跳地褚玲珑姐妹俩。
为了救她们,小鸟到手的鲜花饼没有了。
高人没有应答,褚磊又高声重复了一遍。
白凤九没搭理褚磊,她救人只是顺势而为,她看得分明,乌童伤人究其原因是他打不过小鸟,自负又自卑,气不过这才牵连了无辜之人。
倘若她不出手相救,那小姑娘受到伤害,以小鸟别别扭扭爱拦责任的性格,估计要把责任都拦自己身上,这倒没什么,怕就怕思虑之下,他要是掉膘,白凤九就不能接受了。
本来就瘦得跟小鸡仔似的,再掉膘,她还吃什么吃啊,她喜欢吃的肉,又不是鸟排骨。
高人不愿一间,见状褚磊也不勉强,宣布簪花大会继续。
禹司凤之前为了救褚璇玑,一脚踏出了比武台,算作自动弃权,不能参加接下去的升级赛。
褚璇玑知道后,拉着姐姐褚玲珑,身边跟着钟敏言一起跑过来安慰他,“小结巴,你别难过,我知道你很厉害,比台上的人都厉害,在我心里,你才是当之无愧的冠军谁都比不过你”
钟敏言听了,挤眉揶揄道“小师妹,咱们师兄妹这么多年,比不上玲珑我认了,难道师兄竟然还比不上你新结识没几天的小伙伴吗你太伤师兄的心了。”
褚璇玑看看禹司凤,看看钟敏言,惊慌失措地解释道“六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褚玲珑打断,只见她捏着钟敏言的耳朵一个旋转,“钟敏言,你再敢戏弄我妹妹,看我不打死你”
“玲珑姑奶奶,快松手耳朵都要掉了”钟敏言举双手讨饶。
看他们打打闹闹,禹司凤油然升起几分羡慕之情,羡慕他们相处亲密自如,想说什么说什么,不像自己,在她面前犹如傻子,很多想说的话梗在喉间,说不出口。
禹司凤回到房间时,看到白凤九正襟危坐,手拿画笔,仿佛在画些什么。
他走近,俯下身去看,这才发现她画得竟是今天簪花大会他上场与乌童斗法的那一幕。
禹司凤不知道她的画技如此地炉火纯青,惟妙惟肖,画中人栩栩如生,跃然纸上,仿若真人。
白凤九专心画画,头也没抬,“回来了你师傅没骂得你狗血淋头,舍得放你回来”
禹司凤沉默不语,她形容地很贴切,但那毕竟是疼他爱他的授业恩师,怎可在背后妄议。
再说师傅骂他也无可厚非,毕竟是他先做错了事,辜负了师傅的信任,把唾手可得的冠军让了出去。
禹司凤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岔开话题,“你画簪花大会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呀,为了安慰你。”白凤九放下画笔,对着湿润的画纸吹了吹,扬起脸对着他粲然一笑。
“我不需要安慰,输了就是输了,我接受这个后果。”禹司凤嘴上虽然这么说,任谁看到他满面春风的模样,都能看得出来他心情极好极好。
“我不是很有才”白凤九眼睛亮晶晶地求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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