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秦吴天江劝逗挺塔的”
“这才乖。”
禹司凤发完誓,白凤九满意地拍拍他被捏地红艳艳的脸颊。
这次不是她多留了个心眼,早有准备,这只不听话的小鸟早飞走了。
没良心的臭小鸟,不是她日日夜夜不间断地守着他照顾他,他的小命早被阎罗勾走了,现在伤一好,就打算拍拍屁股就跑。
事情哪有这么美,也不问问她答不答应。
翌日清晨,白凤九泪眼迷蒙从禹司凤身边经过,看到他小心翼翼捧着个东西。
是什么东西这么宝贝呀
好奇心起,她装作不经意地探出头,她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原来是个又破又旧的荷包。看那暗淡的颜色,起码用了十年以上了。
她打着哈欠,“这个荷包又破又旧,换个新的吧。”
禹司凤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遗物。”
原来是这种有纪念意义的物件呀,那丢掉就不太合适了。白凤九没话找话,随口道“荷包是怎么弄坏的”
禹司凤照旧语气淡淡,“昨天被捆仙锁压破的。”
闻言白凤九恨不得收回之前的询问,让她多事多嘴,就当没看见不就好了嘛,现在好了,自找麻烦。
“那个要不”
禹司凤挑了挑剑眉,一副洗耳倾听的样子。
“我针线活很好,荷包我帮你缝”
话音刚落,白凤九飞快从禹司凤手里将荷包抢了过来,转身朝房间走,边走边不放心对他回头说道“我做针线活有个习惯,不喜欢有人看着,你可别偷看,知道吗”
两个时辰后,看着缝得歪歪扭扭的荷包,白凤九愁眉苦脸。
“针线活好难啊”
这辈子,不,下辈子她都不想再看到针了
“吃饭了。”
禹司凤推门进来叫白凤九吃饭,视线扫过她慌张之下藏到身后的荷包,眼角禁不住抽了抽。
“司凤”白凤九露出无辜讨好的笑。
禹司凤来到她身后,略微使劲,从她手里抢回娘亲遍布盛开血梅花的荷包,“针线活很好”
还真是大言不惭。
“我这不是第一次做针线活,以前我又没做过,怎么知道会这么难。”自幼娇生惯养的白凤九越说越委屈,伸出伤痕累累的手指让他看,“为了缝荷包,我的手指都伤成这样了。”
看着戳得满手的小口子,禹司凤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惜,轻声道“还痛不痛”
白凤九忙不迭点头,“痛,很痛”
要不是觉得太丢脸,她都要哭出来了,十指连心。但谁让她早夸下海口信誓旦旦说自己会针线活。
给十个手指一一上了药,俩人一蛇吃过饭,禹司凤先用剪刀把她乱缝的线剪开挑出,然后一手拿着荷包,一手拿着针线,开始缝起荷包。
白凤九瞪大眼睛,异彩连连,原来男人也会做针线活的呀。
“司凤,你怎么还会做针线活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吗”
会做饭虽然没她做得好吃,还会做家务活,现在还会针线活。男子会的他会,现在连女子会的他还会,除了生孩子他不会,她都想不出来他还有什么不会的。
“这个很难吗”
“很难。”
“没被师傅带到离泽宫前,我在外面生活过一段时间,一个人生活,什么都要会一点”
“那你小时候过得很苦”
“不苦,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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