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将我们司凤带走的吧。”
白凤九闻言,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是我,那又如何。我的人生信念里,朋友有难,自不会袖手旁观。怎么,你们离泽宫宫规里还规定了,我不能去救朋友了”
“当然不是了,元朗着实佩服姑娘对司凤的情谊,为了他,甘愿以身犯险”
白凤九双手交缠在胸前,她看他万分不顺眼,直接挑衅道“抱歉,在我看来,十三戒还不算上险”
比起四海八荒那些真正的险境,十三戒又算得了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又被宫主一声咳嗽打断。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宫主承认在那些更危险的险境里,十三戒确实不算什么,但也不用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离泽宫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扫了眼因咳嗽涨红脸的宫主,白凤九心中叹气,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小鸟面上,她没继续扒下离泽宫的脸面往地上踩。
见白凤九偃旗息鼓,元朗笑着继续道“姑娘想必也知晓,离泽宫与其他修仙门派不同,离泽宫弟子一生不得娶妻生子,违者必当严惩。”
“这个我知道啊,所以司凤到底是娶妻了还是生子了,请副宫主细细说明他触犯了哪个宫规”白凤九语气嘲讽。
“他动情爱上了一位女子。”
他话音一落,白凤九心头狂跳,微微避开禹司凤默默凝视自己的眼眸,并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的光逐渐暗淡下去。
她色厉内荏、伶牙俐齿道“说来说去,他既没有娶妻也没有生子,只因一时波动了心弦,你们就以这个借口逼迫他去十三戒炼狱塔送死。副宫主,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你因为看不惯宫主,所以才想出这个法子往宫主心里扎刺,恶心他”
元朗自信满满笑道“姑娘玩笑了,我与宫主的关系不是你想挑拨就能挑拨的。”
“我知道啊,我也是单纯地恶心你们一下。”白凤九笑得越发甜美,“我很早就想说了,你们离泽宫的宫规非常不人道,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一味的清心寡欲压抑在未来的某一天迟早爆发。”
“姑娘说的有理,其实离泽宫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只要司凤喜欢的姑娘愿意嫁给他,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也不是不可能现在就看那位姑娘的意愿了。”元朗意有所指。
“咳咳咳咳”
这回轮到白凤九咳嗽了,她脸都咳地红了,好容易止住咳嗽,忍不住问道“除了这个方法,就没有其他解决的方法”
元朗摇头,“倘若那位姑娘对司凤无意,那只能委屈他永押十三戒,终身不得出塔。”
大概经常被自家爹爹明里暗里逼婚,导致白凤九对逼婚一事非常反感。
但她转念一想,现在涉及到的人不是以前那些素不相识的神君,而是朝昔相处四年的禹司凤。
她不能放任不管。
她迟早要离开,等她收集齐镜片拍拍屁股回四海八荒,被留下的禹司凤还要继续生活,他身份特殊,回归师门对他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现在趁她还在,一并帮他解决了与师门的恩怨,也算弥补一丢丢不能回应他感情的愧疚。
白凤九越想越对。
反正只是权宜之计,私下再跟他把话说清楚,让他不要当真不就可以了。
至于她在这边做了什么,只要她不说,四海八荒又有谁知道。
白凤九不太相信元朗,确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