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钟宁的脑袋,“年轻人,不要总是熬夜打游戏啊,熬夜伤身又毁容啊。”
“胡说。”钟宁完全不尊重客观发展规律地胡搅蛮缠道“再熬八十年的夜,我也是我们村最靓的那个崽”
“嗯,你长得漂亮,你说什么都对。”修柏楷不跟傻子计较,他“怜爱”地拍了拍钟宁的脑袋瓜子,“反正你们村只有你一个崽。”
钟宁“”
怒气值蓄力中
没等钟宁的怒气值蓄满力,博修然就又一个脑瓜崩敲在了钟宁的后脑勺上,“现在,村里最靓的那个崽,碰瓷儿变成的精,给我滚去参加晨训去”
赔不起if天价毁约金的“靓崽”钟宁灰溜溜地排进了外勤的队伍里面,开始了绕训练场长跑。
一圈一圈又一圈
钟宁也不知道她到底跑了多少圈。反正等最前方起头领跑的修柏楷停下来的时候,太阳早就挂得老高了。
钟宁缓缓地平躺在了地上,把自己伪装成了一条马上就要升天的咸鱼。
跑了同样圈数的修柏楷脸不红心不跳地越过其他外勤,径自走到了钟宁的身边,双手抱臂地低头看着钟宁,对着钟宁用出了满级的嘲讽术,“年轻人,体力好像有点儿差啊。”
站在一旁围观的其他外勤们“”修队真是一如既往的狗啊看把刚进if的新人都怼成什么样儿了
刚进if的新人钟宁只想当咸鱼不想当年轻人。她无欲无求地把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腹部,再心平气和地开口告诉修柏楷,“叔叔您长得这么帅,您说什么都对。”
“芳龄”二十四岁的“叔叔”修柏楷“”
围观的其他外勤们“”嗯这个新人的属性好像跟他们想象的不太一样哦
修柏楷低头对着钟宁露出了一个充满杀气的“微笑”,“年轻人,请问您老人家今年高寿啊”
鬼知道自己今年多少岁的钟宁脸不红心不跳地开了口,“叔叔我今年三岁啦。”
修柏楷的额头上冒出了三根青筋。
围观的其他外勤们则掉了一地的下巴和眼珠子原、原来新人也这么狗的么
修柏楷摁平自己额头上的青筋,毫不客气地伸脚踢了踢钟宁的腿,“新人少臭贫,给叔叔我爬起来练身体平衡性去”
钟宁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叔叔我死了,起不来。”
修柏楷“那你介不介意叔叔我跟你这个死人探讨一下if天价毁约金的问题”
钟宁迅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叔叔我好了,叔叔我又活了,叔叔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被钟宁嘴里一连三个的“叔叔”噎得胃疼的修柏楷“”
他咬牙忍下了这个让他噎得想揍人的称呼,“心平气和”地对着钟宁露出了一个微笑,“崽崽真乖。”
这之后,两个人不动声色地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再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太恶心了跟狗修队碰瓷儿精聊天真是太恶心了
围观的其他外勤们“”
太阳继续一点一点地往天上爬,钟宁也依次完成了她的身体平衡性训练和肌肉反应力训练。
这之后,修柏楷终于再次开了金口,“今天的晨训就到这里吧,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外勤们一哄而散,钟宁也拖着自己的身体准备回公寓去补觉。
只是还没走上两步,修柏楷的声音就在钟宁的身后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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