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严谨到哪怕睡觉都一丝不苟,我刚蹲在他面前,还不等开口,闭着眼睛的福泽谕吉突然睁开眼,动作迅速的抓起放在他手边的刀,朝我劈来。
我没动,福泽谕吉似乎看清楚了是我,刀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
把刀放下后,他脸色不是很好“你在干什么,森阁下。”
我很老实的回答“我失眠了。”
福泽谕吉“”
虽然他没说,但表情清楚明了的向我表示所以呢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失眠了。”
然后在福泽谕吉越来越冷的表情下摸出一副纸牌。
“我们来玩鬼牌吧。”
如果是夏目老师,大概会给我一记喵喵拳,冷酷无情的说一句“你睡不着关我屁事。”可惜他是福泽谕吉,他的高冷人设不允许他ooc的朝我发脾气。
但不能发脾气不代表不能动手,他杀气腾腾的看着我,一副要把我敲晕过去然后扔床上了事的架势,我连忙后退和他拉开距离,一边防备他动手一边嘴上不饶人。
“别忘了夏目老师的叮嘱哦,师弟,我可是个很柔弱的医生,很容易受伤的。”
福泽谕吉收敛了杀气“老师说了,你很耐打,不听话的时候可以动手打一顿。”
我“”人干事
不过话是这么说,我也不是吓大的,我不依不饶的继续骚扰他。
我“qaq师弟,同门一场,你难道忍心看着我一个人度过这个冰冷寂寞的夜晚”
我“老师欺负我,师弟也不理我,再见了,这个冰冷的世界。我柜子里还有一瓶82年的敌敌畏,我这就去干一杯。”
最后他被我烦的没办法,在动手打死我和妥协之间,他最终选择了后者。
于是我俩开始愉快的玩起抽鬼牌。
我盯着他手里的牌一边注意他的表情,同时嘴上还不停的问。
“忘记问了,师弟如今高就啊”
边说边从他手里抽了一张牌。
艹,鬼牌。
福泽谕吉一脸冷漠的回答,辞职了。
我恍然大悟“所以师弟目前算是大龄失业人员”
说完很满意的看到福泽谕吉捏着牌的手一紧,并从我手里抽走了鬼牌。
尽管抽到鬼牌后福泽谕吉眉头都不皱一下,但我还是趁机抽走了其他捏出痕迹的纸牌。
“结束,我赢了。”
我笑眯眯的把手里的牌丢出来,然后拿出一张白条。
“按照规则,输得人得贴纸条作为惩罚。对了,师弟,要不等我当了首领你来我这里工作吧,看来我们同门一场的份上,让你当个干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