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阔带着林瑞枝回家的时候,再没有提议要抱她。
回到家后,他把自己关进了书房,晚上十点才出来。
他手中还拽着一本书,是一本舜朝野史。
从正史到野史,完全找不到付正为杀害林瑞枝的蛛丝马迹。
或许是他想太多了,还想得这么荒唐。
因看了太久书,他头晕眼花,抓了一副眼镜戴上。
上楼时,刚好撞见从林瑞枝房间出来的关山思。
关山思正想去找他,恰好撞见了就问“今天在剧组发生什么事了吗小孩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平时总是笑呵呵的一个小女孩突然间变得皱巴巴的,苦着一张脸,似乎深受刺激。
沈阔懒散抬眼,匆匆打量关山思一眼又低下头来,点燃了一根香烟。
沈阔有很深的烟瘾,进团后已经努力在戒了,不过遇到烦心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抽上两嘴。
他咬着香烟吸了一口,吐出些白雾,认真斟酌了一下措辞才说“大概是因为看到有人要饰演林瑞枝吧。”
“就这”
“嗯”沈阔咬着烟,这声“嗯”就好像是从他的鼻子里哼出来的,听着有些闷。
“我记得你说你刚把她捡起来的时候,她穿着奇装异服”
“也不是奇装异服。”关山思不知道沈阔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不过他从小为了超越关三思,什么都学,对各朝代的服装也有所了解,此刻正好能纠正当初的不恰当说辞。
“她身上的衣裳是夏制,是夏朝流行的制式。”
夏朝,舜朝灭后兴起的王朝。
如果是真的林瑞枝,又怎么会穿上夏朝的衣裳
沈阔没跟关山思继续聊下去,他敲响了单于知的房门。
单于知九点之后必须进入深度睡眠,谁吵醒他谁是罪人。
被敲门声吵醒,他不悦睁眼,再腾着怒气开门。
“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
“饶不了你”四个字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到沈阔那刀削般严肃的臭脸。
单于知无法拒绝两种人,一种是长得漂亮的美女,无论老少。
一种是沈阔。
沈阔说想要看林瑞枝被红衣人丢弃在垃圾桶的监控视频,单于知无法拒绝。
毕竟是单于家的房产,想调监控并不难。
深夜十二点,沈阔和单于知来到小区监控指挥中心,调出了已被警察局观察数遍的监控视频。
沈阔上次在警局只是匆匆一瞥,单于知对此更是闻所未闻。
两人今晚才有机会把监控下的场景看仔细。
“还真的,像极了老四。”
51男团中,沈阔二十二岁,单于知二十一岁,莫采寒十九岁,宁北池刚满十八,排行第四。
沈阔拧着眉,抿唇细看。
他不像关山思那样了解各朝服装制式,但他刚接了一部舜朝的历史剧,试过了很多套戏服,他认出红衣男子的穿着正是舜朝制式。
一个舜朝,一个夏朝
看来真是个古装爱好者。
沈阔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唐,肯定是为了学表演看了太多电视剧,脑袋里才这么多破天荒的想法。
“罢了。”半小时后他叹了口气,说“他只是碰巧想丢孩子的时候路过这个垃圾桶罢了。”
“不是啊。”单于知指着显示屏上的画面,“他这分明是有计划的,你看”单于知把画面定格,“他抬头往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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