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何再降如此英武绝伦的勇将
他心中寒意骤升,然而就在他晃神的这一少顷,那凶猛异常的吕姓楚将已是越战越狂,连破数重防御,画戟翻腾间连挑数十人,左冲右突,根本无人能敌。
场中乍现如此神将,本就士气不振的燕军几要闻风丧胆,眼看瞬间便是数十袍泽丧命于那杆重戟之下,哪还有人胆敢上前送死
臧荼冷不丁地被那楚将那如看囊中之物的冰冷目光扫中,浑身惊然冒汗。
那股自方才悄然而生,这会儿猛然笼罩下来的强烈危机感,叫他再顾不上颜面,更管不上身后大纛。
他一边高声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将那楚将拦住”一边策马回身,就要朝后再躲
只是刚刚将他团团围住的卫兵,这会儿非但未能保证他的安危,反而成了他逃生路上的阻碍。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下令,所有亲兵都怔了一怔,未能及时让出一条路来。
正是这片刻的耽误,却足够叫吕布洞察他要抛下一切逃跑的意图,当下怒不可遏,周身气势骤变
“臧贼休走”
除方才催人滚走那三字外,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吕布,骤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喝
吼声惊天,竟是当场吓掉了他身侧几名犹犹豫豫、不知是否拼命上前的燕兵手中兵器。
吕布哪管他们,威风凛凛地一路突破重围,而每当他一手提缰,玉狮飞起一跃,便是一阵血光四溅。
不过少顷,他竟已连杀数十人。
他一马当先,神勇无比,身后的陷阵营精兵,则被自家主将给逐渐甩到了身后。
坐镇主军的韩信,更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刚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贤弟,就如一匹脱缰野马,撒开四蹄狂奔而去,急得脸色都变得煞白。
若非他责任重大,几乎都要克制不住提起长剑,也跟着冲杀进去,好将那只身犯险的贤弟给抢救出来了。
全然不知韩信的心急如焚,此时吕布身上确实也非毫发无损。
尤其是未被战甲裹护的小臂与小腿处,难免被兵刃所伤,划出数道偌大血口。
但他大丈夫顶天立地,又哪会在乎那点不足挂齿的小伤势
而在旁人眼里,他身上几经敌血覆盖,不论是身下玉狮,还是身上银甲,都已成了胭脂般的淡赤色,纹路纵横交错,就如猛虎那皮毛上的斑斓花纹。
到这时候,场中再没人还敢在心里去惊叹那身华而不实的装束了。
方才那声怒吼一出,吕布浑身煞气倏然冲天,如凝成实质一般,更吓得他们惊慌失措。
那哪里是人
那分明是一带着焚天烈焰的飓风,刮到哪儿,便将哪儿烧得灰飞烟灭
既连大王都惧此人神威,要抛下全军遁逃,他们何苦卖命
本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煞星吓得纷纷倒退的燕军,这下更不会去拼死阻挡。
吕布盛怒之下催马强行冲撞入阵,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动长戟,刀光剑影掠过,便又接连挑落数名中阶将领,刹那之间,竟已抵达臧荼马前。
臧荼骤然直面这面无表情、却浑身浴血的煞神,恐惧瞬间达到巅峰,当场将久经沙场的他吓得寒毛直竖,特别是亲眼看着对方一言不发,却抬起持戟的手臂时,抑制不住地嘶声大吼“还不保驾”
这一声吼,倒是吼醒了身边吓傻的亲卫。
他们追随臧荼多年,虽武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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