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顿住了。
阿澜师兄自己说的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心念一转,舒晚立刻想明白了,易沉澜这样说,是为了一力担下所有的事,把她从这件事中摘的干干净净,不会受到任何责难。
舒晚难受的想哭,是自己提出要带易沉澜逃的,现在事情败露,她却被易沉澜护住,让他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排山倒海的恶意。
“他现在在哪是不是在爹爹那”舒晚急道,“阿澜师兄没有哄骗我,是我先说要带他走的,与他无关,我要找爹爹说清楚”
周远的表情一下变得复杂“你要让他走的不对啊你明明被他迷晕了啊。”
“来不及跟你解释了周师叔你快告诉我阿澜师兄现在在哪”
周远半信半疑地往出走,“你跟我来,他们还在前厅。舒师兄的寿宴被打断了,他们应该还在审讯易沉澜。”
纪清合将鞭子递给了舒戚,随口笑道“没想到这魔头之子骨头倒是硬,不吭不响的这么能熬刑。他不肯说,我也实在是无计可施啊。”
舒戚接过被鲜血染透的鞭子,垂眸去看倒在地上的易沉澜。
他眼睛微阖着,奄奄一息,脸色苍白至极,满身惨不忍睹的鞭伤,身上的青衣几乎成了一件血衣。
“阿澜,师父以为你在水牢里会好好思过,没想到你不仅没有反思,还敢劫持晚晚逃走师父也不忍看见你受苦,可你今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我难以向众人交代”
易沉澜半撑着身子,轻笑了几声,语气慵懒“师父,您问的事情我都说了,实在不知您到底想听什么答案。”
他的神情那般孤高清傲,仿佛不是弱势地倒在地上,而是在轻蔑的俯视众人。舒戚双眼微眯,心头愈发的恨怒,“史天磊在哪你逃出终山派后,究竟去哪里和他会和你们合谋了什么龌龊的阴谋,又想干什么坏事我要听实话”
易沉澜微微挑眉,低笑道“我说了,史天磊就在雪夜山,你们搜山围捕就是。”
“绝不可能,你休的胡言乱语看来为师还是罚的轻了”舒戚怒喝,扬起手中的鞭子重重抽在易沉澜身上。
易衡死前,开启了雪夜山所有的机关与密道,那地方本就神秘诡谲,加上遍布满山的宏大机关更是显得变幻莫测。雪夜山无主后,江湖上的人不是没去过雪夜山寻麻烦,只为了那绝世武功雪山招,只是全部有去无回。
易衡此举,分明就是没想让后人再进入雪夜山。易沉澜不知道这事,随口拿来扯谎,他怎么可能相信
舒戚狠狠打了十几鞭,愤然停手喝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还不说实话,我再难容你”
易沉澜急促地喘了口气,额角的冷汗顺着脸庞流下,他隐忍片刻,又笑了“你又何曾容过我。”
舒戚猛然捏紧了拳头。
地上的男人后背一片血肉模糊,甚至身下都聚了一小滩血水,他武功全失,分明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谁都可以来磋磨他,作践他。可他却不求饶,不叫痛,还是这么淡漠这么傲气实在可恨
舒戚似乎透过他看见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他嫉妒至极,恨之入骨的人。
明明他们的脸一点都不一样,可易沉澜却继承了那人的魂和骨,让他恨到疯魔
舒戚手中的鞭子高高举起,疯狂地抽打在易沉澜身上,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浓重,他的动作也更狠更快。
可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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