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自言自语般的大声说“大家可别误会什么东西,也免的别人自作多情啦。”
这就是在宣布主权了,但教室里谁不知道盛初苒压根追不到人
这是对着谁宣布主权呢
怪可笑的。
但永远有一部分人会去捧盛初苒这种学生的臭脚,一部分人兴味盎然的看向安安静静的白寻音。
少女脱下外套拧干了水,眉眼冷漠又平静,仿佛盛初苒在她旁边说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一样。
白寻音无意看一个小丑表演,哪怕那个小丑就在她面前搔首弄姿。
在某种程度上,她是一个相当冷漠的人。
不一会儿,喻落吟在万众期待中帮着白寻音把桌子搬了进来,盛初苒还站在白寻音旁边没走,见到他就是眼前一亮,连忙凑过去搭话
“喻落吟,你衣服都湿了哎,我那儿有吹风机帮你烘干一下吧。”
上学把吹风机,全套化妆品带的齐整的,除了盛初苒也没别人了。
喻落吟,白寻音,盛初苒三个人所处的位置恰巧诡异的形成了一个三角形,让人不由自主的觉得诡异又吸引人。
人都爱看八卦,这是天性。
只是男主角并没有给吃瓜群众多少脑补空间。
喻落吟没理盛初苒也没理白寻音。
就好像真如盛初苒所说一样,他只是随手帮忙一样。喻落吟把桌子帮白寻音搬到她面前,黑发湿漉漉的,少年只随手抓了一把,然后就干脆利落的离开了。
头发上不少水滴随着他的动作掉在白寻音面前的课桌上。
她垂下眼睛看着,耳边能清晰听到盛初苒松了一口气的动静。
显然,她这是第一次因为喻落吟的冷漠而开心。
盛初苒甚至愉悦的轻哼出了声音,晃晃悠悠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静默了几秒钟,白寻音把头发散开晾干,从书桌抽屉里拿出另一件校服准备换上。
衣服散开的时候,有一张纸条在空中飘荡到了地上。
而白寻音清晰的记得,自己桌子里没有这张纸条。
她微微一愣,连忙弯身把地上那张凭空多出来的纸条捡起来。
上面用黑色的碳素笔洋洋洒洒的写着一行字,一看就是男生的字体,铁画银钩龙飞凤舞,笔尖的力道几乎要破纸而出一样
记得报答我。
喻落吟不做没有收益的事情,是要追着要回报的。
白寻音看了半晌,脑子里有些混沌迷茫,随后她轻轻的把那张纸折了起来。
“明天就开始暑假了。”同学陆陆续续都搬完桌子后,申郎丽开始上台讲话,说的都是那些老生常谈“注意学业,多补课,放假不要总是出去玩,下学期你们就高三了,熬完这一年有的是玩的时间”
白寻音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膝盖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阿莫发来的消息。
音音,你们桌子搬完了么林澜又下雨了。
白寻音下意识的望向窗外,刚刚还缠绵悱恻的雨势减小,只有淅淅沥沥的毛毛雨了。
像是在故意跟他们学生做对一样,搬完桌子,就雨过天晴。
甚至还隐隐能见到天边的彩虹,白寻音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心情,她低头给阿莫回消息
阿莫,我遇到一个很特殊的人。
“喻哥,给你毛巾。”
喻落吟回到班级的时候,一条毛巾飞了过来。
他伸手接住,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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