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每每都是她俩亲自收拾。
“”凌秀小巧的鼻翼微微耸动,一股子细微的冷香混杂在她的地盘儿里。
“ 今日的熏香换了”
“ 没有呀,”丹儿也凑了过来,“还是每日的栀子香。”
“ 殿下,可是有什么不妥”
凌秀无声地摇摇头,摆手让两人下去。
俩宫女一脸疑惑地退下,整个屋内只留了凌秀一人。
她挪步过去,发现棋盘上的局势果然变了,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棋盘之上,白子黑子本是针锋相对,不相上下的局面。两条黑白长龙互争地盘,而她添上去的玛瑙珠子和金豆则是存留在两方相争的空隙之间。
凌秀拿起棋谱瞅了一眼,又快速过了一遍棋子的数量。黑子白子果然各多了一枚,不是她摆错了。
而这多出的两枚棋子也是神奇。本是分庭抗礼,难分伯仲的局面,竟只各多出一子,硬是把两方的“双倒扑”给折腾没了
简单来说,就是黑子白字两条长龙,像是两条双头蛇。但多出这两子,直接让双头蛇从中腰斩,各断一头。奇得是,这还是黑白子自己作没的。
若不是双方半分不让,也不会如此惨烈。
“呵”
凌秀笑了一声,发自肺腑。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因什么发笑。或许是因为这局势之变吧。
凌秀按着棋局提子,长龙断掉,玛瑙珠子和金豆周围被肃清。
可以啊
凌秀挑眉。
“ 阁下好棋艺。”
“ 不知秀儿是否能有幸瞻仰阁下真容啊。”
小小的公主团子今年不过五岁,负手昂头的神色却没半分天真稚嫩,从而让人忽略了她的在外年纪。
不过,这些看在某一人眼里却忍俊不禁。
梁上落下一道身影,云朵一般轻盈缥缈。
白衣,墨发,仿若一幅浑然天成的山水墨画。
而这个画里走出的人,清雅秀逸,霞姿月韵,带着一道不知从何处染上的冷香,沁人心脾,宛如画中仙。
“师父”
这二字,她不禁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