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的肩膀耷下来,精神头去了一半。
见此,无情微微一笑,道“所以,我才会来。”
白衣的青年坐在轮椅之上,笑意淡淡,眉眼间满是尽在掌握的淡然。
在凌秀眼中,无情他笑得挺意味深长的。
知道他有了谋算,凌秀不再多问。两人闲聊了几句,无情便已告辞。
凌秀自然而然地上前推着轮椅,送无情出门。到了门口,她听无情道“我来之前,已同此地驻守的六扇门打了招呼。若你遇到麻烦或是发现了什么,直接和他们说便是。”
自凌上位后,六扇门就成了独立部门。如今大庆每个地方都有六扇门的分布,平日里与衙门合作,却直属京城,由神侯统领,只奉皇令。
凌秀点头,无奈应是。无情这话,多半是怕自己遇见麻烦是真。后半句完全只是顺带。
“一个两个的,怎么还都拿我当小孩儿看护着。”某种意义上真的是在无情他们眼里长大的公主殿下哼哼两声。
觉着自己早就长大的公主殿下跑到小楼去,和朋友吐槽家里人。
花满楼听了,只是摇头笑笑。他完全能理解无情的心态。
他这个小朋友啊,性子活泼,又和陆小凤一样好玩闹。很多时候也是拿她当小孩子惯着的。
就比如现在。
陆小凤坐在一旁,摇头晃脑“有人宝贝着还不好哪像我陆小凤。不过喝了人坛酒,竟倒床三天,还不如一颗草。”
“哼。”凌秀白他一眼“谁让你去偷挖林伯埋在梅树下的酒,让你躺上三天都是轻的。”
凌秀没说假话。林伯看上去是一位喜欢花花草草,对谁都笑眯眯和蔼老头。但这老人手底下死了的奸臣敌军,数量没有上万也得八千。
碰上这么一位杀神,他陆小凤只在床上大醉似的躺了三天,已经是很高的待遇了好么。
“也不知道你这鼻子怎么长的,竟然也能寻到。”
“嘿嘿”陆小凤摸摸胡子,“自然是经验。”
他有个朋友,庄子外头种了一大片梅树。他不喝酒,却会酿酒,然后把酒封好埋在树下。好似等着谁来取。这是朋友间无言的默契,不用说明,肯定是他陆小凤
“哼,还等你去挖我跟你说,你的脸得有这么大”嘴上虽是如此,但凌秀很是艳羡这份友情。她倒是不馋那酒。这么一位朋友,却谁都想有。
“你的脸也不小,瞧瞧这小肥脸”陆小凤也不觉得头晕了,幼稚地去捏凌秀腮便的婴儿肥。
“陆小凤你胆子肥了”公主殿下拍桌而起,“竟然敢动本公主的脸看我不把你胡子揪下来”
两人不由分说打闹起来。
花满楼身边的男子见状放下茶盏,手中折扇轻摇,笑若春风。
他正是楚留香。
楚留香是在凌秀生辰之后来的。他就在江南,一听西湖边出了彩云祥瑞,好奇心驱使下便过来了。他是二月十五到的,刚好赶上江南的花神节。巧遇了在外踏青的花满楼和凌秀,知道陆小凤在小楼,自然是跟过来了。
他方才一直安静品茗,现下才开口“有他们俩在,你这小楼可是清净不下来了。”
花满楼笑着回应“无妨,我很喜欢这种热闹。”
楚留香从不杀人,花满楼热爱一切生命。这两个性格不同却同样温柔的男人坐在一起,自然一见如故。
小楼此时仿佛分出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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