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人看了,会以为是南王小时招猫逗狗被咬的。但猫狗的牙齿不会那么钝,也不会只留一边犬牙犬牙
小九或许牙齿上沾的是凶手的血。
那人身上会有五叔的齿印。
另一颗犬齿掉了,那颗是新换的。
五叔上颌的犬齿与常人有异,应该很好辨认。
确实很好辨认
“好啊”
“找了那么多年,原来是你”
这句话,仿佛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再观南王僵硬一瞬的神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合着,老三那心比天高的,竟是给你背锅的”
再抬眼,公主殿下一双眼杀气四溢,霜雪弥漫,宛如那年腊月初八一样冰寒刺骨。
“本还想着把你留给二哥,你若侥幸,兴许能逃一死。”毕竟如今的皇帝别的不讲,仁善却是出了明的。
“大哥,二哥杀你会脏了他们的手,可我却不怕再背上一个弑兄的罪名。”她能容忍一个篡位失败的反贼,却不能让一个自小便会隐忍伪装的逆王活着。
“秀儿”
“认识这把剑么”少女置若未闻,眉宇间神色宛如寒冬一般凛冽,侧过剑身拍了拍南王的脸。
“当初宫变,我便是用这把剑给那拎不清的老三捅了个对穿。”
“如今,我便同样用它你上路”
“呲”
鲜血喷出,满目猩红。
建中二年,南王宫变,卒于柱下。年末,长公主领海军数万踏平无名岛,斩岛主吴明于剑下。
建中三年,夏。
皇帝自称龙体欠佳,欲禅位于太子。
群臣诧异,太子婉拒。
建中四年,夏。皇帝直接宣旨禅位。
金口玉言,不可更改。太子登基,沿用年号建中,封公主秀为大长公主,任其摄政辅佐,直至少年帝王弱冠亲政。
一听这条消息,城门下公主殿下当即翻身上马,调转方向。
同行人陆小凤一声高喊“小秀儿你做什么去”
“当然是跑啊”
尘缘了却,大局已定。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夕阳下,少女一身红衣比满天的云霞更灼眼。
她骑着友人相赠的白马,如那晚一般逃似的出了京城。
这般浓墨重彩的少女,本就应在江湖而不是庙堂。
四天眉毛的挚友追上她,揶揄道“你还能跑去哪”
“天地之大,何处去不得”
少女纵马飞驰,笑声阵阵,随性洒脱。
青丝飞扬飘逸,红衣猎猎作响。
画面定格,是为落幕。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