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眨眨眼,自是应下。
贺渊与苏酒打听着去了杂耍班先前住的地方,却是得知一班人在今早就已离开玉辽镇。也打听不到小伍的消息。
苏酒叹息“早知晓如此,我便早些去找班主了。”
两人又回了客栈,在门口恰遇上归来的冷修然。
冷修然道“这火生的有些蹊跷,你们近来小心些。”
苏酒纳罕,“不是魔教干的吗”
冷修然蹙眉,“表面看来是的,是魔教为报复当年王家的背叛所做,只是昨夜为北风,镖局位南,火若从王家开始,不该那般烧到镖局库房。”
“镖局库房”
冷修然点点头,“镖局这批货是温家旁支的,全是些药材,倒是干燥易燃。给烧了大半去。”
冷师叔从客栈楼梯上叫冷修然,“师侄,还不快些收拾东西,一会就要赶路了。”
苏酒讶异,“你们现在就要走”
冷修然道“去隔壁村子有些事情,路程比较近。”
稍稍俯身算作行礼,冷修然往楼上去。
苏酒转头问贺渊,“那我们何时动身”
贺渊将视线从门外收回,“明日一早。”
苏酒下意识也往门外瞧一眼,只看到墙角的一抹粗布。
夜半时分,苏酒在床上睡的正香。本是紧紧关着的窗户不知被哪儿来的风吹开。
一道银光闪过,屋子里出现了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正是魔教右护法。
房间里一声叹息响起,紧接着,一抹黑影从窗户跳入,直直的冲向右护法。
右护法心里一惊下意识一挡,待触及那人目光又是一惊,忙后退一步,抱拳道“教主”
贺渊微蹙着眉,扫了眼在床上安睡的苏酒,问道,“你来这做什么”
右护法沉默一瞬“走错窗了。”
贺渊并不在意,伸出手去,“拿来吧。”
右护法惊异的睁大眼睛,乐了,忙不朔的从怀里掏出本书册来,手上不停的在贺渊眼前来回翻动着,嘴里念着,“我就说嘛,教主放心,这书是我从书阁上淘来的,您瞧瞧,里面姿势应有尽有,质量绝对没得说你尽管看,一本看完我还有一本。”
贺渊面色稍沉,避开他手上的书,言简意赅道“王家镖局。”
右护法这才恍然,忙又从怀里掏出封信来,“王家镖局,火是在教主离开后一刻钟起的。”
想起魔教被江湖人士诬蔑为杀人纵火之人,右护法就十分气愤,“教主,你分明只杀了姓王的几个掌家的他们却要诬陷你屠他们满门诬蔑不可取,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
贺渊早便习惯了他这些奇奇怪怪的言论,止了他的话头就示意他退下。
右护法虽还有好些想说与贺渊听,也只好往窗户上走去。
步子踏上窗台又是一顿,倒回来几步,小心的将那本书放在桌子上,“教主,学无止境,这书是真不错。”
贺渊冷眼扫过去,右护法立时闪身消失在房间。
“子渊公子”
含糊不清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苏酒嘟囔着翻了个身,将被子踢开一半。
贺渊眼眸微动,抬步走到苏酒床边。
许是被热的,苏酒脸上带着些绯红,睫毛轻轻颤动,不知在做些什么梦。
胸前的白色衣襟有些凌乱,露出一根红线。
贺渊瞧了半响,伸出手去。修长的食指将红线挑起,不可避免的触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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