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身,匆匆借老伯的毛笔留下两句话,给了他一些薄礼,让他将那张纸送到医馆的李春手里。
刚交代完,她就听见袖珞唤自己的声音,于是匆匆道了谢,而后步履不停的抬脚上了马车。
路途上,郑姒掀开帘子看道旁的风景,途径一片青草地的时候,她看到汪五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坐在牛背上。
原来村中有牛啊。
她眸中盛了点笑意,一抬眸看到汪五直勾勾的盯着她,口中的狗尾巴草掉了下来。
她抬手冲他挥了挥,刚挥两下,听到自己的父亲一声沉重的咳嗽。
郑姒立马放下帘子,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好了。
郑衍盯了她片刻,“这次回京之后,是时候让你母亲替你议亲了。”
“京中儿郎有不少才俊,贺家的贺骁,还有丞相家的陈韫,与你都很般配。”
郑姒垂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露出羞涩的小女儿作态,乖巧懂事的说“全凭父亲和母亲做主。”
而心中却在泪流满面的怒吼贺骁和陈韫都是对郑姣爱之入骨却求而不得的男配啊
若我真的嫁了过去,她让她的舔狗搞死我,岂不是分分钟的事
郑姒想留在翡州的心更加坚定了。
她心中打定了主意,就立刻开始想办法。
直接与父母说想留在翡州定然是行不通的,可以预见母亲会拉着她的手无声的泪流满面,而父亲会二话不说的将她押上马车。
她必须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想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理由。
沉思了一路都没有想出头绪,入了城门之后,她听到外面喧嚣起来,挑开帘子看了一眼,发现这道长街是个热闹的集市。
一个写着“江湖神算”的黄色幡旗在她面前一闪而过。
郑姒愣了一下,片刻后眸中一亮。
有了。
郑姒打算买通一个江湖道士或是算命先生,让他给自己算上一卦。
而后让他在父母面前说,她几年后有一个大劫。
他们定会追问他破解之法,而后他便可以顺理成章的说,只要她在翡州避世休养几年,就可以躲过一难。
如此,她便可以顺利的留下。
郑姒眸中雀跃,在心里为自己绝妙的主意鼓了鼓掌,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在翡州悠闲生活的日子。
不过她算盘打得噼啪响,真的做起来的时候,却没有那么顺利。
他们回到郑家的时候,正好赶上年节。
因为郑尚书于他们而言算是京城回来的贵客,此番过节他们准备的要比往日更隆重一些,处处张灯结彩,还请了翡州最好的戏班子,咿咿呀呀日夜唱个不停。
而大大小小的宴会也是接连不断。
郑姒忙得团团转,一整天下来,说话说的喉咙发干,笑的一张脸都僵了。
好不容易得了空,歪在躺椅上抱着暖烘烘的手炉想睡一觉,刚阖上眼,就被见缝插针来找麻烦的郑姣找上了门。
前几日回来后,父亲因为明水村的事训斥了郑姣一通,她在了解了事情原委之后,将这笔账记在了郑姒头上。
郑姣就像刷怪似的,乐此不疲的找她的麻烦,逼得想咸鱼躺的郑姒不得不打起精神与她飙戏婊演。
前日她殷勤的端来了自己亲手做的难喝的羹汤。
郑姒回忆起原书中她将她的汤碗打翻了,郑姣掩面而去,被周氏安慰了半晌,而她被郑衍训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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