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默不作声的盯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诡异执著的、混着痴恋的视线黏稠更甚当年,但被他以深情漩涡锁定的银发男人,却显然早已对这种病态的爱无感,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丝毫改变。
“多年以前我就能把你送进西伯利亚大监狱,多年以后,你仍旧不会有任何胜算。”
“逃跑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而且你最好祈祷”
“祈祷我没有那么快抓到你。”
“”
陀思为他平静却显然不是在开玩笑的语气而沉默着。
然而之后。
“那这么说”
黑发男人出乎意料的微笑起来,瞳孔中全都是辽苍介的倒影,笑声低柔宠溺。
“维德是要跟我一起玩追踪游戏了吗嗯,我很期待哦。”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我无话可说。”辽苍介冷冷的回答着,“但你大可以试试,如果自己胆敢在阳光下露面,到底会是什么后果。”
“”
陀思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目光一寸寸的从他残阳下雕塑般英俊完美,却充满了无机质冰冷感的面庞上扫过。
他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这样的辽苍介,目光渐渐透出融化一般的痴迷,心里无声的裂开了一条缝。
“嗯,我知道了。”
羸弱苍白的男人最终用带着一丝鼻音的声音这样说着,声调微微发颤,“维你变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明明他们相识时,辽苍介还是个目光空洞、麻木又迷茫的少年,身上充满了罂粟般令人迷醉的、欲罢不能的无谓与堕落,像一位引人犯罪的堕天使。
但现在这个成熟而微带些苦涩气息的,因为某种深埋在心中、不能言明的大义而透露着神秘与坚忍的他,也像是陈年的苦艾酒一般,令人心疼而又心驰神往。
辽苍介听到他这样说,不以为然的轻嗤了一声“人都是会变的”
“你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迷人了。”还没等他说完,陀思沉醉的声音便梦幻般打断了他。
优柔瘦弱的俄罗斯男人眸色幽幽的望着他,苍白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病态的晕红,心中痴狂扭曲的情感再也压抑不住。
“为什么能做到这么耀眼呢维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他像将死之人一样发出喃喃的呓语,沉醉般的表情和裂缝般坏掉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时至今日,我依然这般的爱着你,所以我绝对、绝对不能容忍你爱上别人,因为啊,维”
迎着银发男人无动于衷的眼神,被称作“魔人”的男人神经质的微笑着,无比温软的念出了来自黑暗的呢喃,如同死不瞑目的亡灵一般发出了侵蚀灵魂的低语
“对整个世界都抱有怀疑和拒绝的你,注定无法相信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类,我亲爱的维德。”
“只要掌中京那诅咒般华丽却悲哀的光环还缠绕着你,你就永远不可能拥有除我以外的任何一份真正的爱情。”
如丝绸般华贵而温柔的嗓音在耳边久久回响。
辽苍介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良久,才微不可察的垂了垂眼睑,几不可闻的笑了一声。
可是费奥多尔。
你自己,与其他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愿意再听陀思废话的辽苍介挂掉了电话。
他低头看了眼已经黑屏的手机,忽然用力将它捏碎了。
一直站在一边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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