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野晶子后知后觉的捂住嘴,下意识看了眼诊疗室的门,然后强迫自己定了定神。
“苍介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你以前不是从不过问乱步先生的情况”
一个想法电光火石间掠过她的脑海,让少女禁不住瞪大了眼睛“等等,苍介,你难不成”
电话对面的辽苍介一言不发,好半晌,才听不出情绪的应道“啊。”
“一年前,那个去侦探社找你,还在擂钵街遇见了中也的人,就是现在的我。”
东京警察厅警察学校,门卫室边静静伫立的少年这样说着,狭长冷逸的眉眼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沉淀进骨子里的风霜感。
他遥遥的凝视着天边的晚霞,血红的夕阳照耀着他高挺的鼻梁,在他脸上投下一圈高深莫测的阴影。
“乱步他,现在过得好吗”
气质波澜不惊的少年这样问着,垂眸遮挡住了眼底的神色。
“乱步先生的话我觉得还不错”与谢野晶子不明所以的回答着,“每天都很轻松的解决着案子,零食汽水从来不断,无论市警还是社员都很尊敬他”
“是吗。”
辽苍介听不出情绪的应着,半阖上眼帘,微不可察的出了口气。
他迟疑了一下,又有些不确定的问“那中也还有去找过你吗”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与谢野晶子就来气
“啊啊你还敢提那小子他也未免太执着了吧侦探社都快变成他的监视对象了我说,你们之间的矛盾你能不能痛快点自己过来解决啊”
辽苍介漫不经心的笑了笑,食指转了转手边的电话线,紧绷僵硬的眉眼在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就松动了些许。
“抱歉,等我忙完了这一阵会回横滨的。”
“真的”电话那边的少女明显不太相信。
辽苍介微微失笑。
“真的。好了,不打扰你了,我还要回去训练。”
“嗯。我知道的,照顾好你自己。”
“回见。”
又寒暄了几句的少年轻笑着挂断电话,眼中的暖意随即无声散去。
在他身后,两名身着神官服的非时院兔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见他打完了电话,便向他弯腰行礼。
“辽苍介先生。”
“黄金之王请您前往御柱塔一叙。”
面庞尚未褪去稚气,眼神却如深渊般慑人的少年转身,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们一眼。
“啊。”
“我知道了。”
银发男人沉静清冽的声音,在讲到费奥多尔d被意大利的复仇者抓走后,突兀的戛然而止。
说实话,他这番有关自己过去的讲述实在有些没头没尾,既没有说自己到俄罗斯去的原因,也没有解释陀思到底为什么会被抓起来。
但是,对于倾听的人来说,最重要的显然不是这个。
钟表规律的“滴答”声中,羽张迅安静的凝视着银发男人仰视顶灯,遥远而令人捉摸不定的眼睛,忽然伸出手,隔着手套,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呆呆出神的辽苍介一顿,转眼朝他看了过来,唇边下意识勾起淡然温和的笑意“嗯”
“不想笑的话,就不要笑了。”
嗓音干净清澈的男人这样说着,轮廓漂亮的眼睛全心全意的注视着他,语气如羽毛般清润柔和,满满的都是属于年长者的包容。
辽苍介与他对视了几秒,眼底有恍惚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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