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
两人走了十分钟左右,便到了赤脚大夫那里。
赤脚大夫给田巧看了伤,道“这伤没有大碍,抹点药酒就好了。”
“好。”张实点头。
“抹的时候还要揉一揉,把瘀伤化开,好的快。”赤脚大夫仔细叮嘱,他是个外男,不方便做这些事情。
“好。”张实耐心的听。
两人谈好以后,张实凑在赤脚大夫耳边小声道“牛大叔,您看这回的费用能不能先欠着,等过段时间在给您”张实有些不好意思道“最近娶亲,家里的余钱已经用光了。”
赤脚大夫道“没事,下次给也成。”张实在村里的信誉度还不错,赤脚大夫也卖他这个面子。
田巧离的远,没听到两人在嘀咕什么,临走时准备结账,却被张实拉着离开了,说已经和赤脚大夫说好了。
田巧没有多说什么,跟着他离开了。
回到家,田巧把身上的一两银子交给张实。
张实家有多穷,她是知道的。
“相公,这一两银子用来家里开支吧,今日我瞧着家里还有好些东西没有置办。”田巧说的委婉。
“不用。”张实一口回绝,他怎么能用女人的私房钱。
“相公,你就拿着吧”田巧话还未说完,直接被张实打断“不用再说了,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涂药酒。”
“哦。”田巧察觉出张实的意思,也没在强求,来日方长,慢慢来吧。
张实倒了一些药酒在田巧手上,然后用力帮她揉。
“哎呀,好痛啊。”田巧吃痛,眼圈又红了。
她最怕痛了。
张实听到田巧娇滴滴喊痛的声音,后背一僵,干咳了两声“你忍着点。”
“啊,相公,真的好痛啊。”田巧晶莹的泪珠哗啦啦的往下滴。
张实额头青筋暴起,这对于他不亚于一场折磨。
该死。
“别出声。”
“哎呀,太痛了嘛”田巧委屈巴拉。
“娇气。”张实埋着头,仔细的为她抹药酒,看不出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