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井盖盖上,离开了这条徘徊着“港口afia祸犬”的街道。
在漆黑的下水道里,太宰治一手捞起自己的风衣下摆,一手捏住了鼻子,发出了“好臭啊”、“国木田君真讨厌呢”、“带人家来这种黑黑的奇怪地方”之类jk少女被咸湿大叔诱拐后的无知抱怨声。
“嫌臭你就闭嘴吧太宰。”国木田没好气地用自己的异能独步吟客变成了一把强光手电筒,想要扔给太宰却被拒绝“奇怪,我难道有第三只手拿这碍事东西吗”只好自己打开了手电筒开关,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下水道淤积的脏水里往前走。
太宰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一会儿观察墙壁上的发光苔藓,一会儿开始像个熊孩子似的踢着被人丢弃的易拉罐,被踢飞的锡制品在空荡的下水道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好了别玩了”国木田凶巴巴地回头用手电筒往这货脸上照,“有正事要办”
站在白光之中的太宰治整个人骤然呈现出一种僵硬的、怪异的姿态,眼睛瞪大,喉咙也发出了某种不详的支吾声,宛若一具木偶人突然被切断了操控的线而浑身僵硬。
“光”他呢喃着,突然栽倒在一旁略微高出水面的过道上,捂住自己的胸口开始剧烈喘息。
“什么”国木田独步顿时吓到了,连忙扑过去抱住他,“你怎么了太宰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受到敌人攻击了在哪里”
“光太刺眼了国木田君好凶”
装死的太宰治忽然嬉皮笑脸地说,原来刚才一切都是他故意插科打诨搞出来的喜剧。
用一个表情包来形容就是我要死了我装的jg
抱着搭档身体瞎紧张的国木田沉默了一秒钟,眼镜泛起诡异的冷光,下一刻,他一拳打在了太宰治的肚子上。
“唔噗”
片刻之后,这对奇特的搭档组合也可以叫做“有头脑和不高兴的下水道旅行”继续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如果能够忽视太宰治一直揉着肚子的那只手就更好了。
“所以国木田君,到底是什么事情”太宰一脸严肃地说,仿佛先前浪费时间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区区港口黑手党的追杀还不值得让你亲自钻进下水道来救我吧。”
“你还没注意到吗”国木田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脚步搅动着积水的声音让人有些不快,“我都察觉到异常了,像你这样的聪明人一定不会不清楚为什么一觉醒来整个横滨的势力天翻地覆了才对吧”
说到这个问题,太宰终于认真了一些“嗯是啊,真奇怪。毫无征兆的势力扩张,以前从未出现在人员名单上的人才,就连地盘都从原先的横滨市瞬间扩张占据着整个关东地区,官方却也只是发出了不疼不痒的声音。”
“就好像,他们并不忌惮港口黑手党这个大社团一样”太宰若有所思地得出结论。
“我初步谨慎地调查过了,除了我们武装侦探社的核心人员之外,其他人好像觉得此事是理所应当。”国木田独步闷闷地说,“无论是我们的外围文员,楼下的咖啡店店长,还是素不相识的普通市民,大家对于港口afia的看法就好像看邻家那个好多年不见的混黑大哥哥一样熟悉又陌生。也就是说他们并未发现这其中的巨大变化”
金发青年停了下来,转过身,满是忧虑地对太宰治说“这很可怕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一夜之间在悄无声息中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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