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难以喘息,纵使再痛苦也不能展露给下属们知晓可唯有在这里,才能把一些寄托了心事与哀思的小东西藏着不被外人发现。
那些舍不得毁掉、不想遗忘却也不想面对的过去真悲哀啊。
“嗯这个是什么”爱丽丝眼尖地发现了这个箱子底部还盖着一张反过来的照片,伸手把它捞起来。
照片的背面没有写太多文字,只是写了一行大致的拍照年份时间。
森鸥外的脑袋凑过来一起看,于是他和女孩儿同时看见了照片正面上的六个人正或坐或站的聚集在盛开茂盛的樱花树下拍照。
长相平凡而威严的青年满脸严肃,比常人高出一大截个头的壮汉十分憨厚的笑,一个碎嘴的小个子男人正略微侧过头在跟旁人讲什么,戴着当时非常潮流的金丝框眼镜的帅哥向着镜头抛媚眼,以及一个站在树干阴影中的蒙面女孩十分不耐烦地看着这群拍照前还在婆婆妈妈的男人们。
被下属们不动声色地拱卫在其中的c位位置的是一个戴着黑色礼帽、拄着修长手杖的人。
它专注地看着古老的照相机镜头,翻腾着黑色雾气的脸上却怪异地露出了堪称“清浅”的笑容。
仿佛有一道惊雷击中了森鸥外的脑袋,他呆滞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c位之人好久,才吃惊地喊道“初代是一个年龄不到12岁的小萝莉”
哗啦哗啦
似乎有涨潮之势的海浪毫不留情地拍打着沙滩,卷走了被快艇撞飞昏迷的一具鱼人护卫。
驾驶着快艇的太宰治单手拔出了手枪,一手控制快艇方向盘追上去,盯着那具鱼人喊道“国木田君,别让它逃走”
“知道了。”站在船舷边缘的金发青年国木田独步掏出一本封面为理想的笔记本,撕开一页喊道,“异能独步吟客绳索枪”
白色的纸页瞬间化作银灰色的枪械,然而与传统枪口所截然不同的是那里不再是一个空洞的枪口,而是有着金属箭矢箭头以及绑着后续尼龙绳索的发射器
这就是国木田的异能力,能够将写在纸上的东西变成实质的能力。
此时站在海浪上东倒西歪的鱼人酋长和其他亲卫队队员们终于从“爆炸死亡”的痛苦中回过神来,酋长立刻用声波传递出“休想”的怒斥意味,同时挥动手中的权杖,驱使海浪卷走自己族人的身躯
“咻”
一道银光从海浪中冲出,直直地刺入了昏迷鱼人的心口绳索被绷得笔直,然而随着一声枪响,本就被刺穿的鱼人心口鳞片碎裂,腥臭的鱼类鲜血还是荡漾而出
“不”
剩余鱼人们再次人员1,死亡体验的传来令它们痛苦地大叫起来。
“太宰”国木田大怒,回头怒喝搭档,“你干嘛开枪”
“我不能开枪吗”太宰平静地给手枪重新拉了一下枪栓,仿佛他刚刚打中了一个无关要紧的气球而不是一条生命,“敌人用了不明秘术导致海水的流速太快,它的身体已经被卷入鱼人酋长的攻击范围,我们没法从对方老大的眼皮子底下抢走它了。”
其实也很清楚这点的国木田不甘心地咬了咬牙,“那也不应该”
“你不会在同情这些混蛋吧国木田君。”太宰治露出了一个像是生气又像是极为恶劣的笑容,“它们吃人诶。渔民死了多少人出海游客死了多少人生活在岸边的落单民众死了多少这些数据你比我更清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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