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觉得向来平静无波的心情有点爽快。
等候许久的漫画家岸边露伴终于远远地通过望远镜看见了自己想要看的那辆车。
“啊,居然投诉售后成功了吗。伊吹光和到底是个什么魔鬼等等不对劲,那个经过一片工地门口的泥土车轮印明显比进去前轻了很多虽然我看不到封闭式的车厢里还有没有重物,但这基本意味着车子的重量大幅度减轻了”
岸边露伴通过观察细节,得出了结论。
“车子减重的前提没有失去改装箱盖,没有失去本身重量,那么只能是失去了军火这个货品啊不是吧,她不仅在港口黑手党这个暴力团伙的总部投诉人家的售后服务成功,还真的强行退货退款了啊”
最令人细思恐极的是,在干出这么多可怕的事情后,伊吹光和依旧平平安安、没有被任何人追杀的离开了港口afia这个龙潭虎穴
“这家伙的背景太硬了。她连港口黑手党这种暴力至上的大卖家都能强制退货退款还有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做不出来”
“我不能再得罪她了,鬼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被替她出气的港口afia成员浇成水泥柱直接打进横滨湾的海底”
岸边露伴转身就想跑,他的机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停车位上,从观测点过去仅仅只有七八步远。
然而他并未注意到西边的太阳渐渐地沉入海底,天地间失去了最后一丝光亮,偏偏路灯还没有到点而及时亮起来。
一位穿着红色风衣的女子站在他的“西风”机车旁,沉默地看着跑过来的漫画家,拦住他的去路。
“你干嘛拦住我”一心要逃离随时有可能到来的殴打的岸边露伴很焦急。
女人穿着长大衣,戴着毛线编织的围巾,披散着黑发,脸上还戴着一个防止花粉呼吸的白色口罩。
也不是说这身打扮不好看,就是让人觉得她是不是太怕冷了一点,现在还没到冬天呢。
“我好看吗”口罩女发出了幽幽的声音,“这位打扮时尚的帅哥。”
正常人为了赶时间会说“好看”或者“不好看”,但是岸边露伴的冷汗一下子流下来了。
等等不会吧我的运气不会那么糟糕吧
然后,他注意到了,周围不知从何时起陷入了一场无光的昏暗,整个街道上似乎只剩下自己与红衣女。
逢魔之时吗他忍不住感慨起自己今天的运气好他妈的衰。
“这”漫画家严谨地试图避开言语陷阱,“我没见过你的长相,无法评断。”
口罩女猛地抬起一只手,撤下了口罩,露出底下那裂开到耳根处的血盘大口和满嘴森白尖牙另一只手却握紧了大剪刀
“那这样呢”这个怪异发出了幽幽的、少女的声音。
这竟然是都市传说中的新型怪异“裂口女”
眼看对方都举起染血的大剪刀了,岸边露伴也毫不客气了“替身天堂之门”
天堂之门一巴掌拍在没有反应过来的裂口女额头,一行字迹瞬间浮现。
我不能以任何方式伤害岸边露伴我就算看到他也无法注意到他的存在
原本凶神恶煞的裂口女瞬间呆滞地站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注视着前方的岸边露伴却像是看见了空气那样的将他无视掉。
“呼”
墨绿色头发的年轻人松了口气,“还好我反应及”
啪嗒。
一只苍白的、沾血的女人的手拍在了岸边露伴的肩膀上。刺骨的、非人的寒气从肩膀处的衣服布料迅速浸透皮肤,冻得他在这个黄昏之后的夜晚里瑟瑟发抖。
“那我呢你回头看看我嘛,帅哥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呀”
与先前那个裂口女如出一辙的幽怨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吹拂着他脖颈后的皮肤汗毛炸立,布上一层淡淡的白霜。
横滨的裂口女传闻竟然是姐妹花
糟糕,我对天堂之门的控制已经不听使唤了大脑都像是要被寒冷给冻僵了,思维快要无法运转
被怪异控制住身形的岸边露伴一边不受控制地扭头去看,一边惊恐得连瞳孔都缩紧了。
一时间,他心里只剩下一句话在刷屏。
我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