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吵闹了一小会儿, 总算有人注意到这节车厢除了自己等人之外已经完全空了,而据说会很快跟他们汇合的炼狱杏寿郎却迟迟没来。
“不如我们去前面的绿色车厢看看吧。”片山旬提议道。
漫画家与仿生人都没有意见,在这种情况未知的前提下, 跟一看就是打架猛男的公务员炼狱杏寿郎汇合才是正事。
一推开车厢之间的隔离门, 吵闹声、哭喊声就从前面传来,本来十分安静的绿色车厢早已变成了菜市场。将近一百人的乘客叽叽喳喳地围着两个持枪的乘警和炼狱杏寿郎,让他们寸步难行
“公安先生,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惶恐地说。
暴发户打扮的男人冷汗直冒“我还不想死啊, 我拼了命的赚钱却还没花多少这一看就是鬼打墙了”
“爸爸, 我要见爸爸”
“叔叔你别担心, 我们一定可以逃出去的”
在生死关头, 几乎每个人都惊慌失措地叫喊着什么,生活在这个国家的人从小到大都听过那些黑暗的、不安的怪异故事, 自然猜得到眼前的异状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加上驾驶室那边的血腥味飘来这些人彻底陷入了慌乱。他们宛若电影釜山行里的普通僵尸那样失去理智地围着从驾驶室方向过来的炼狱杏寿郎等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各种威逼利诱地让他想办法带领众人逃生。
而被抓的头发都乱了、真丝领带也歪了的炼狱杏寿郎这回拿不出对付劫车匪徒的猛男气质了,他虽然依旧睁着有神的大眼睛, 但看起来像是从一只浑然燃烧着怒焰的老虎变成了一只落难的猫头鹰, 被老老少少的乘客推来推去地喊话
“砰”
一声刺耳的玻璃砸碎声响从车厢后方传来,所有人被这声异响震慑地瞬间安静,全部不由自主地回过头看去。
伊吹光和面无表情地收起手中的匕首把柄,她刚刚就用这个东西打碎了消防栓的玻璃,随后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墙壁上的消防栓里直接拔出了一把消防斧,紧接着一脚踩上座位没有脱鞋,但这个时候也没人计较这个居高临下地用斧头指着这帮吵吵闹闹的普通人, 平静地说道“你们谁再吵一句, 我就把谁的脑袋剁下来。”
黑发金瞳的女孩子面无表情, 虽然她的长相并不是惊天动地的美貌,但是长期面瘫的冷酷脸以及寒光闪烁的利斧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不平凡的意味。
仿佛被人瞬间掐住脖子的人群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原本围着炼狱杏寿郎的人们立刻将火力转向她。
“你谁啊”
“说话那么嚣张,以为自己是老几啊”
“你又不是警察也不是乘警,凭什么命令我们”
先前那个暴发户更是站直了身子,挺起肚腩大骂她“你个臭丫头有本事就”
咻
喷涂了红漆的修长斧头呼啸着,在空中盘旋着猛地甩向这个男人的脑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斧刃贴着暴发户的头皮轻轻刮过,齐根斩断了他的棕色发丝却没有伤害到他的分毫血肉,“砰”地一声砸入后面的车厢材料壳层里。
那个男人长大了嘴巴呆呆地站着,飘散的发丝从他的面门洒落,所有人都看见刚才飞过去的那一斧子的威力
“有本事什么”伊吹光和轻声问道,手中把玩着匕首。但这次,暴发户完全不敢说话了,战战兢兢地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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