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绵长又细碎的隐痛铭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好无聊啊,不能画画,又没有新素材可以取。
不,并不是孤单,他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他从来都是这样,孤单这个词汇在岸边露伴的人生词典里根本不存在。
但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会受伤,会无聊,会因为某件事而害怕得瑟瑟发抖,也会希望在自己身处困境时有人能拉自己一把。
切。
漫画家在内心深处发出了意味不明的感叹,随着毒血的大量排出,他开始重新感受到手脚的热度上来,不再那么冰冷,腹部的伤口知觉也开始渐渐恢复,变得又疼又痒所以说伊吹光和你这个混蛋不舔我的血肉会怎样
仿生人根本不清楚他的内心抱怨知道的话估计也会装作没发现,她必须通过舌尖的物质分析功能来确认对方体内的残余毒素下降到一个相对安全的水平才能放心。
“天堂之门”岸边露伴用尽全力地说,戴着小帽子的白色男孩替身出现,而漫画家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天堂之门点点头,伸手从本体的上衣口袋里抽出了一支钢笔。
那是漫画家常用的钢笔之一,里面注满了黑色的墨水。
深绿色的金属笔杆外壳上陡然多出一行字。
这支笔的墨水将会变成岸边露伴身上所中毒素的对应解毒剂
当天堂之门拧开钢笔外壳,将里面的杆子递给伊吹光和时,后者平静又诧异地接过了这支注满了深蓝色不明液体的钢笔伊吹已经放弃去思考天堂之门这个小男孩到底是哪来的,又是个什么东西“是解毒剂”岸边露伴喘着粗气说,“为我静脉注射快点,趁我还没断气”
用钢笔进行静脉注射绝了
伊吹光和不动声色地想,表面上还是说“明白,有酒精吗我这就为你进行股静脉穿刺那里距离伤口最近。”
岸边露伴原本就惨白的脸瞬间绿得跟他的头发一个颜色,口中喃喃自语“股静脉穿刺你要对我的腹股沟下手”
“回答正确。”仿生人冷酷地夸奖他,“你真聪明。”
“”漫画家说不出一个字来。
天堂之门默不作声地伸出小手,在那些流淌出伤口外的鲜血一抹,修改这种液体的设定。注该替身能对离开本体的血液动手,是因为鲜血不再是本体的一部分,而是成了“物质”。
原本乌黑发臭的毒血瞬间就变成了透明如水的酒精,顺着岸边露伴的腹部皮肤流进了他的时尚腰带和裤子的更深处,原本被鲜血染黑的浅色休闲裤刹那间又湿了一小片。
说句不合时宜的话,这一幕有点社情。
但是仿生人依旧坚定而纯洁地无视了不愧是她她毫无反应地把人家潮男的裤头往下扒拉了几分,连内裤边缘都一起扯动下去几寸不然腹股沟的穿刺点根本找不到
此时的岸边露伴看起来算了,反正他的神情已经麻木不仁,他似乎想要天堂之门变出一把枪,用枪口顶在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扣下扳机。
“你要是敢把空气也一起注射进我的静脉,我岸边露伴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是他说的唯一一句话。
“安心啦,露伴老师。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伊吹光和冷着脸说道,然后毫不停留地将钢笔里的解毒剂注射进对方的体内,最后用天堂之门用布块碎片变成的无菌纱布给对方止血。
钢笔头刺入体内的剧痛让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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