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其中人家都到了闭馆休息时间了,费劲千辛万苦地将小陀送去与它的父母团聚。老头子一边潜入,一边忍受着满耳朵的“喵喵喵”叫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这声音
是的,小陀是有父母的还是一对原产地来自北海道山林的成年棕熊
只是在它很小的时候,因为某些人为原因导致它们一家天各一方。
说实话,当来到札幌玩雪的小陀偶然得知自己的祖籍不是俄罗斯某地而是北海道时,整只小熊都傻了。
几分钟后,它忽然哭了起来。
不是因为嫌弃自身的国籍问题,只是当初在那个它待着的动物园跟其他棕熊前辈学俄文时,它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学会了一句酒名,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回到故乡找到亲人就笨笨的,又很可怜。事实上,前辈倒真的是俄罗斯来的进口动物,看熊崽就跟看自家小孩儿一样,才会教它俄语的
队友们都慌了神,大家围着小陀一阵狂哄,伊吹光和更是把熊熊在怀里抱了一晚上才把它崩溃的情绪安抚好。
但不管怎么说,老头子还是在大半夜地特意绕远路,放弃了一定的休息时间,把小陀偷渡进札幌动物园里让它跟家人团聚了。
虽然很不舍队友的离开,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伊吹光和在临走的时候,熊崽咬着她的衣袖,可怜巴巴“伏特加”
“原来你会说日文啊”伊吹光和震惊了,但又习惯性地说道,“二号”
坐在仿生人肩膀上的小狐狸的耳朵猛地支棱起来,立刻充当翻译器“小陀说,它走了,你的旅行怎么办”
“喔,别担心”老人家伸出了苍老但又温暖的手掌,揉了揉小熊毛茸茸的脑袋,“大家不都还在陪着我吗。”
“伏特加”
“小陀说,可是我们这些队友迟早也要离开你的吧”二号翻译完后,气鼓鼓地翘起尾巴,“老头儿放心,我肯定是要黏着你的钱包的”
“谢谢,二号。”伊吹光和很客气,她习惯如此。
二号得到行商的感谢后又得意起来,耀武扬威地甩着大尾巴,像是竖起了一面旗帜那样。至于其他队友则是被老淳带着,待在动物园外头没有一起进来道别,他们之前已经跟小陀道别过了。
对比之下,小陀更加羞愧了,它觉得自己就是个跑步比赛中途退出的弃赛选手,又笨又没用
“没事的,小陀。你们愿意陪伴我这把老骨头,我当然很高兴。倘若无人陪伴,我也会独自前行”伊吹光和这回笑着捏了捏它肉乎乎的耳朵,“因为,这就是人生啊。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会和什么人相互结识、相互告别你看,如今这一切不是很圆满吗”
“你找到了心心念念的家人,我得到了一段被你陪伴的美好的旅行回忆我们两个都从旅行中学到了一些平日里学不到的事物。”
“这样就够了。”
小陀怔怔地看着他满是皱纹的笑脸,圆溜溜的黑眼睛里涌现出了晶莹的泪水,顺着皮毛一滴一滴地滑下来。
“伏特加。”它轻声叫道。
这次,不需要小狐狸的翻译,伊吹光和也觉得自己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已经足够了,我年轻的朋友。”行商扶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来,“你为我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谢谢你,再见啦,小陀。”
熊崽就这样神情落寞地坐在黑暗的园区中,隔着场馆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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