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凌晨时分, 监控损毁、无人的街道上有一辆“停止载客”的计程车缓缓驶过。
“嗯这个是”
一个被封得严严实实的文件袋被递给了脸上贴着创可贴的金发男人,后者此时已经包扎完白天的伤口,目光深沉地坐在后排位置的阴影处。
“公安明面上记载的相关资料都在这儿了, 再详细的秘密情报以我的权限还暂时无法借阅。”负责开车的风见裕也没有看安室透,而是轻声说道, “您还有十五分钟时间查看它。”
“谢了,风见。”安室透不动声色地对下属说道,然后打开了文件袋的封条, 抽出了里面的第一页纸。
上面画着一个像是倒置爱心形状的图案, 但仔细一看,却是两柄袖剑相互抵住的图标。
“刺客兄弟会还有圣殿骑士团吗呵呵。”
今天袭击他的那个神秘兜帽男, 到底是哪一方古老势力中的成员呢
真的是刺客吗亦或者是伪装成刺客的圣殿骑士
伊吹光和倒没有去思考昨天爆炸案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何人, 反正会有专业人士去讨个说法,而电视新闻上的女主持人也一副信誓旦旦地表明昨天的事故缘由是某个报复社会的疯子以一己之力在底层引发火灾而造成的
倘若不是和片山旬一起亲眼目睹爆炸情况, 仿生人也许还会多多少少信几分新闻的内容。
而且昨天的水晶宫坍塌沉没事件虽然大部分人都成功逃生,但是依旧有十来人不幸身亡,将近百来号人受伤
伊吹光和有些郁郁寡欢。
也许是那台已经在海底报废的爱车,也许是因为人命的脆弱就是这样来得猝不及防她觉得自己打不起精神来。
同样打不起精神的还有rua和笑面青江。前者一副累瘫了的样子躺在岩永家的沙发上不想动弹,像只被迫跑了一百圈滚轮的胖猫咪。后者则像是被狗皇帝打入冷宫的无辜妃子,还没得到一天宠幸就被通知可以去养老了。
这很正常, 昨天伊吹光和只来得及用了药研打破橱窗玻璃抢车, 被藏在裤管里的胁差连登场当飞刀的机会都木有。
“喂,我说你们啊。”岩永琴子很不满这群憨批们的怠惰情绪, 拄着拐杖开始骂人,“不就是没了车, 不就是跑了一大圈, 不就是一个被用一个没被用吗用得着全部人都瘫在我家沙发上, 摆出一副毫无斗志的衰样吗”
rua头也不抬“小姑娘你不懂嘞”
笑面青江的脸上失去了笑容“人家的心都碎了。”
只有药研藤四郎在一旁悠闲地看某部关于医疗技术的电视纪录片。
仿生人勉强打起精神,稍微关心了一下“替身的后辈们”的生活八卦“什么被用谁被用了,导演用了你们两个角色中的一个吗”
刀剑付丧神们
我们谁被用,谁没被用上,你伊吹大导演不是最清楚吗。
笑面青江并没有因此对药研产生什么嫉妒情绪,他只是哀叹自己为啥出门一趟连酱油都没有打成这件事。
于是两个非人类含含糊糊地应付过去了。
琴子见到“老母亲的训话”技能对憨批们无效,连h值都没能扣一点血,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懒得理他们,自顾自地出门约会去了。
随着大门关上,伊吹光和翻了个身,把脑袋枕在rua的手臂肌肉上,继续思考起自己兴致不高的原因。rua歪着头看了她一眼,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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