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伊吹,请喝茶。”
一个热腾腾的茶杯被挨个摆在了客人的面前。
“谢谢片山君。”
“不客气。”
在得知了有朋友拜访,因此提前结束了今日修行的片山旬换了身正常的干净棕色僧衣不, 已经够不正常了,热情地专门煮茶来接待仿生人朋友。
伊吹光和定睛看去, 发现刚洗完头发的片山旬依旧貌美精致,微湿的赭色卷发有一缕发丝贴着面颊,他却专注地垂眸盯着烹茶的炉火, 再加上那身给人端庄圣洁既视感的僧人衣袍, 反而有种禁忌的美感。
“你要出家了吗”伊吹忍不住问。
“啊没有啊。”片山旬诧异地说,“我只是顺手修行一下佛学而已。你没看到我都是带发修行的嘛。”
那你“顺手”就修行到能够悬空浮起五六米的清静境界了是吗。
好家伙, 我伊吹光和直呼好家伙。
“看来片山君可真是颇有慧根啊。”仿生人诚心诚意地夸赞道。
不知为什么, 片山旬在一瞬间露出了某种司马脸,表情管理完全崩坏了。
伊吹光和难以置信地眨眨眼, 发现友人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面带慈爱微笑的宗教帅哥状。
果然是我看错了啊
“其实,有一件事瞒着伊吹很久了。”片山旬忽然开口道,像是蛮纠结这事儿却又不得不说出那样,“但前段时间在悲鸣屿大师的殴打哦不是,是当头棒喝下,我意识到了自己在修行上的业障。”
“业障”伊吹光和当然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差不多等同于“心魔”, 因此装作吃惊的样子,“与我有关”
“嗯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 请你千万别害怕”
由于茶室里只有他们二人私聊其实rua、药研和笑面都蹲在各自的本体里一起强势围观,因此放下羞耻心的片山旬三言两语就讲完了整件事。
这一回, 伊吹光和是真的有些吃惊了。
“您的老板片山旬没说出自己到底受何人指示, 为什么会看重我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无业游民呢甚至不惜派出片山君你这样优秀的青年才俊来勾引我呢。”
片山旬涨红了脸
你为什么说那个词时那么自然正常啊
“我也不知道啊, 老板的心思历来是很奇怪的我做下属的也不能妄自揣测过多”他结结巴巴地说。
不过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句话用在半个出家人的片山旬身上也差不多效果。
远在横滨的港口黑手党首领森鸥外打了两个喷嚏,他并不生气,只是揉了揉掉发严重的脑袋,同时美滋滋地想着中也最近几个月都没讯息,想必任务应该执行得不错吧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子了”片山旬朝她认真地道歉,“很抱歉从一开始接近伊吹小姐你,我就是居心不良的”
“不要这样说自己”
仿生人到底是与人和善、对朋友宽容大度的好仿生人,连忙表示自己并没有生气。
片山旬诧异极了“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呢”伊吹光和露出了诚恳的笑容,“我觉得很有趣啊。谢谢贵老板的抬爱,也谢谢片山君你这几个月来对我的关爱。这是我从未有过的经历,非常感谢你们丰富了我的人生素材库。”
虽然感觉对方的解释好像哪里怪怪的,但是心地善良的港口黑手党干部还是由衷地松了口气。
“那我们以后还能当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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