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
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要被酒吞童子给迫害了。
然后呢然后呢没人了吗我还想继续看好戏呢。
太宰治略感遗憾地想到。
行商似乎也松了口气,显然一口气接客两三个小时实在是够累的,他开始喝水、吃点心、抽烟、揉着老胳膊老腿儿、顺带揉了揉一旁打闹玩乐的两只小动物的毛发。
于是黑发年轻人滑下了树干,一步一步地朝着行商老先生走过去。
说起来,我太宰治命运中最需缺的商品是什么呢
“咚”
汽车轮胎碾过崎岖不平山路的震动动静弄醒了满身是血的高木飞鸟。
他艰难地睁开受伤流血的左眼,发现血痂凝固在脸庞上,而自己躺在一台寻常轿车的后排,两个素未谋面的年轻男女正坐在前面开车。
“哟,你醒啦,大叔”灰色短发的年轻人通过倒后镜察觉到他清醒过来,旋即转过头来笑着看向他,“看来还没死成呢。”
“专心开车,rua。”坐在副驾驶位上,抱着一杆a黑色狙击枪恋恋不舍的黑发金瞳女孩子冷淡地说,“请看路,车要撞在前边的大树上了。”
话虽如此,但是看她平淡的表情似乎对于下一秒要出车祸都这种事都无动于衷。
比起帅气得不像是人类的rua,高木大师反而从气息介乎于人类和器物之间的奇怪女孩子身上察觉到一种微妙的亲切感
这是先行者血脉这个女孩身上也有伊叙人的基因啊。
难怪会救我
刺客大师自以为懂了。这很正常,持有这种血脉的人不是刺客就是圣殿骑士,几乎没有第三种选择他们是天生的盟友或者宿敌。
“知道啦伊吹吹”rua讪讪地缩回了脑袋,同时手中方向盘一个大拐弯
于是整辆车在山坡上打了个方向,车轮碾起大片的草皮和泥土,在地面上划出深刻的凹痕。
“哎哟”正在走神的高木飞鸟被突然转向的汽车甩了一下,差点滚下位置去。
“稳重一点,rua。我担心乘客先生没死在那帮歹徒的枪下,反倒是要死在你的精妙车技了下了。”
被称呼为“伊吹吹”这种可爱名字的女生继续面无表情地提醒司机,同时手指在枪杆和弹匣上摸个不停高木飞鸟觉得那把枪大概是她的情人。他之前也见过一些退役的狙击手,这帮远程死神对待爱枪的态度跟这小姑娘如出一辙的微妙。
不过既然是天生盟友,刺客大师对于伊吹光和的好感度那是大幅度上升,对于对方的一些怪癖完全可以容忍和无视。
回头有机会得引导一下她他暗自下定决心。
据说不太稳重的rua再次歉意地不知是解释给谁听“抱歉抱歉,我也是新手上路嘛。”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阴影里,他的裤管底下早已空荡荡一片雾气粒子早就弥漫出车外,形成了一层不起眼的“阴影装甲”在外壳上。
“请问”高木飞鸟整理好凌乱的心情,忍着身上好几处枪伤传来的阵阵痛苦然后尽量稳定声线地询问,“你们二位是”
没等神秘二人组回答,杂乱暴怒的阵阵枪响就在车后方传来,横冲直撞间,不知有多少枚子弹擦过了汽车外壳。
伊吹光和仰起头,不知在想什么,淡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车厢里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5点钟方向,两台车。八点钟方向,一台。还有9点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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