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成使命之前被杀死安全起见,我明天就离开日本去东南亚,你自己在日本也别死太早了。”
威廉迈尔斯果断地转身下山,高木飞鸟头也不回地轻笑一声“谢啦威廉”
“哼。”
看着这熟悉无比的故乡月色,想起做出了各自选择的人们,书法家长叹了一口气。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屈子诚不欺我等啊
伊吹光和回到了灯火通明的房车里,围观了一下小伙伴们的牌局,发现小猫咪已经输了七根小鱼干给笑面青江等人,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浑身毛发金黄柔软的小猫一看到她来,就委委屈屈地哭奔着跑来仿生人把它捞进怀里狂揉一通,同时抱着啃棒棒糖的小姑娘二号,一起打起了麻将。
很快,小鱼干就赢回来了。
二号这才开开心心地抱着猫咪付丧神去睡觉了。
“外头发生了什么”rua一边洗牌一边看似随意地问。
“没什么。”仿生人说,“一群老朋友邀请我玩海边的无措施蹦极。”
“脑子有病吧”笑面青江忍不住吐槽。
“的确,很危险。”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像个不解风情的理工男一样的说道。
“是啊,所以我拒绝了他们。”伊吹回答道,然后抬起头,用凛冽的淡金色眼眸环视全场,“这一局谁坐庄”
麻将没搓几局就到了睡点。
rua和付丧神们假装与她告别去附近的酒店下榻,实际上又偷偷溜回车里的各自本体里睡觉。只有小姑娘二号抱着猫猫在专属的小床里睡得很香。
伊吹光和也很快睡着了。
睡梦中,她似乎穿过了一条巨大的彩色长河,沿河的风景满是各类光怪陆离之景。
当她爬上河对岸时,远远地看见一个穿着沙色风衣的男人站在路边看着什么。
“太宰老师”她跑过去打了声招呼,还在纳闷怎么梦里也有太宰治的清晰形象。
结果对方依旧没有回头,仿生人只好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这次,那个穿着沙色风衣的男人回过头来,一头暗红色的头发微微晃动。
“你刚刚说太宰”这人语气温和地说,“小姐,你认错人了。我是织田作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