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黑手党的底层成员,就这样被高层们视为理所当然的炮灰,推出去,杀死了。”
“而我们的炮灰先生之所以会被逼得走上这样的道路,也仅仅是因为上头的某个人想要一个无聊的证件,才像是献祭一样的将他与他收养的孩子们共同推进了死亡的深渊。”
仿生人停下了喝酒的动作,淡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酒吧环境下熠熠生辉,似乎有种无形的威严和警告意味在凝聚。
“太宰老师”
“我要救他。”太宰治将杯中的酒一口抿干,那炙热的烈酒顺着他的喉咙滑入体内,向来玩世不恭的面上极其难得地彰显出某种如同火焰在烧的情感。
“我要救他这就是我回来历史之中的命运我一回来就知道了为什么这个修行的时间点不是很多年前为什么不是我刚出生时偏偏就是在我18岁的这一年连极化道具都认定那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分岔路”
黑发青年再次重复道,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拍,看向伊吹光和,“帮帮我,伊吹”
“我拒绝。”
伊吹光和平静到几乎是堪称残忍的地步说道。
“”,太宰治猛地盯住她,表情宛若受伤的野兽一样惊愕又不可置信。
“太宰老师你会生不如死的。扰乱历史者,历史注定崩溃,其本身也会变成不死不活的怪物被永远地放逐在时光长河里,无法上岸,无法安息。”仿生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个声音就是这样让我转达给你。”
一时间,太宰治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自己回来一趟历史有多不容易,尤其是像他这样身负人间失格异能的人形免疫器本身就与大部分怪力乱神之事无缘。
他其实也知道伊吹说得是对的,因为同样的“规定”早就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警告着他不要“跨过那一条线”。
历史是不容许更改的,无论怎样的结果都是当年的历史做出来的命运选择。
极化修行者们回来历史中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那些遗憾和死亡,从中领悟到属于自己的、关于未来新生的命题。
不可以搅乱历史。
谁搅乱它,谁就要付出无法弥补的代价这就是“时光长河”与“历史”所共同设下的禁令。
“我明白。可是”太宰治没有生气地对她大吼大叫,更没有露出遭到背叛的表情,他只是平静而无奈地拿起了空酒杯,注视着里面那颗尚未融化的冰球。
就像是注视着自己那颗早已冻结的心。
“伊吹啊。”
“我在。”
“你说,人活在这个世上,难道就不是怪物了吗。”
“我不知道,太宰老师。”
“也许人类本身对于地球而言,就是一种怪物呢。”太宰治倏然轻笑起来。
伊吹光和想了想,真以为太宰治是在向神奇海螺的自己咨询问题,当即开始一板一眼地回答“人类,也称智人,学名hoosaiens,是生物学分类中人科人属下的唯一现存物种。形态特征比直立人更为进步。分为早期智人和晚期智人。早期智人过去曾叫古人,生活在距今25万4万年前,主要特征是脑容量大”
“够了够了。”太宰治被这个不解风情的神奇海螺吵得头疼欲裂,连忙打断了她的科普行为,放下杯子重新看向她。
“伊吹我已经发现了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越是攻于心计,就越会发现人是有极限的”
仿生人很配合地露出了震撼又迷茫的神情“那又如何呢”
太宰治握紧了拳头“除非成为超越人类的存在”
“您到底在说什么啊,太宰老师”
“我不做人啦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