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宋燕青说道“你这几日如果还要服用晕船药,就不要喝酒了,饮食方面,也尽量清淡一些。”
宋燕青听完她的话,点了点头。
阮宁随后就站起了身来,她的目光却在这时不经意间与许承邺对上。
阮宁这才发现,原来他一直看着自己。
他的一双眼睛深邃漆黑,如黑曜石一般,但又有着月光的皎洁,让人看了反而捉摸不透。
阮宁并不习惯和许承邺这样对视着,她很快就低下了头去,然后准备离开。
她刚转过身去,谢桥就看着她问道“还未请教小姐芳名,不知如何称呼”
他的话刚落下,许承晴就站起身来看着阮宁问道“是啊,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救了我表哥,我们应该怎么感谢你”
阮宁的脚步早在谢桥开口的那一刻就已经停了下来,她转过身去看着许承晴说道“我学医,本就是为了治病救人,不是为了让你们感谢我的,所以你们不必客气。”阮宁的父亲是一名大夫,阮宁自幼跟在他的身边学习一些岐黄之术,即便是在前世,她也经常给镇上的一些老幼妇童医治一些简单的病症。这一世,她更刻苦钻研医术,后又在机缘巧合下,认识了传教士詹姆士先生,在詹姆士的帮助下,她又开始逐渐对西医产生了兴趣。虽然国内的一些大医院早已以西医为主,可很少有医院是讲究中西结合的,阮宁此番留学,便是为了将来回国后,可以创建一所中西结合的医院。
许承晴在听完她的话以后说道“可是,可是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阮宁并不想回答,所以直接向着前方走去。
可没走两步,前方就跑过来两个身影
一个是阮宁的英文老师何兴华,一个是他的妻子,也是阮宁的朋友何玉华。
两人一见到阮宁,便立刻停下脚步看着她问道“阮宁,你没事吧。”
阮宁的脚步也在这时停了下来,她看着何兴华和何玉华问道“何老师,玉华姐,你们怎么来了”
何兴华回答道“我们刚刚听说甲板上有人出事了,又见你不在房间,还以为是你,差点吓了一跳。”
阮宁笑了笑,看着他们道“我没事。”
何兴华和何玉华两个人这才放下了心来,何玉华看着阮宁道“没事就好。”
阮宁笑了笑的,许承晴在这时走上前来,看着阮宁说道“原来你姓阮啊,阮宁,好好听的名字。”
她明明是在夸赞着阮宁,可阮宁的目光却在这时暗了下去。这世上有很多不平等的事,就比如说阮宁从小时候起,就知道了许承邺的名字,知道了他有两个姐姐,一个妹妹。可是对许承邺和他的家人来说,阮宁的存在,大概还抵不过那纸婚书。他们甚至不知道,那个从小就和许承邺定下婚约的人,叫什么,姓什么。
冯兆辉在这时带着医生跑了过来,阮宁也在这时看着何兴华和何玉华说道“我们回去吧。”
何兴华和何玉华两个人点了点头,然后就一起向着船舱里走去。
阮宁他们走后不久,谢瑶笙就走到许承邺的身边说道“他们应该是二等舱的客人。”
她的话刚落下,许承晴就转过身来看着她说道“二等舱怎么了二等舱,也总好过一些没脸没皮赖在我三哥身边的人”
谢瑶笙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极了,许承邺的眉心也在这时紧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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