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晴在这时又说道“不过,比起我三哥和谢桥哥还是差了一些,他们俩可是帝国理工学院的的。”
许承晴的话刚落下,宋燕青就在一旁看着她说道“瞧你高兴的,像是自己去上帝国理工一样。”
许承晴没有说话,只是仰起头来冷哼了一声。
谢瑶笙在这时看着阮宁问道“阮小姐不是邺城人吧我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我们邺城的。”她脸上虽然带着笑,可给阮宁的感觉并不友好。
阮宁看着她回答道“我是安化县的人。”
安化县其实也属于邺城,只是地处比较偏僻,又和邺城相隔较远。再加上阮宁住的地方,只是安化县的一个小镇,所以在口音方面,不像邺城的当地人。
“原来是这样。”谢瑶笙轻声的说了一句。
宋燕青在这时说道“难怪了,我在邺城从来就没有见过你。”宋燕青说完,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看着许承邺道“说起来,承邺的未婚妻也是在安化吧,好像是在一个什么小镇上。”他眉心微皱着,似乎是在想那个地方的名字。
而阮宁的目光,则在他话落的这一刻收紧了起来。
一旁的冯兆辉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致,他看着宋燕青问道“一直听你们说三少他有个未婚妻,可从未见过她的样子,嗳,你们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吗”
他话落,宋燕青就看着他说道“嗨别说是你了,就连我们也没见过她长什么样子。只知道,她是一个乡下地方的小姐,估计,也没念过什么书。”
宋燕青说完,阮宁原本拿着勺子的手就用力握紧了起来。
冯兆辉他们毫无所觉,仍旧在一旁问道“那这样的人,是如何成为三少的未婚妻的”他嬉笑着,口气中充满了不屑。
阮宁一直沉默着,但是她的手却越我越紧。
宋燕青在一旁说道“那就得问她的父亲了。”他说着,就喝了一口红茶。
“他父亲”
宋燕青道“他父亲运气好,救了我姨父我一命,我姨父呢为了表示感谢,就让承邺和他的女儿订了婚。”
“不然以她的家世,怎么配得上承邺。你说对吧,承邺。”宋燕青说着,还不忘看向许承邺问到。
许承邺没有回答,阮宁的呼吸却在这时变得颤抖了起来。她很想问下宋燕青什么叫做她的父亲运气好当初许延广的手下叛乱,许延德作为他的胞弟在回邺城的途中遭遇伏击。生死攸关之际,是阮宁的父亲不顾危险救了他。
如果那个时候,许延广的军队没有及时赶到,又或者说,在他们赶到之前,阮宁的父亲和许延德两个人就已经被叛军发现了,那么两个人都难逃一死。
甚至就连阮宁的母亲,都会受此牵连。更不要说,当时还在母亲腹中的阮宁了。
明明是这么危险的一件事,为何在他的口中就变成了运气好
许承邺在这时说了一句“不要再提这些事了。”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甚至还有些不悦。
阮宁虽然没有抬头去看他,可也能感觉的道他对这场婚事的抵触。
冯兆辉在这时笑道“三少的表情,看起来很不高兴啊。”
宋燕青在一旁附和道“能高兴的起来吗要娶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人,而且那人,还是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小姐,估计大字都不识几个,要娶这样一个人为妻,承邺能高兴的起来吗”
“也是。”冯兆辉顺着他的话说道“要是让我娶这么一个,估计也糟心的很。”
阮宁的情绪一直在隐忍着,这一刻,她却是再也忍不住,直接用勺子将蛋糕挖成了两半。
他们从未见过自己,为何要这样轻视自己即便她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未曾上过学,出过远门,那也不是他们这样轻视自己的理由。
阮宁终于明白,为何自己前世在去找许承邺时,他就连见自己一面都不愿意了。因为在他心里,也是和他们一样看低自己的。
而那纸用来报恩的婚约,在许家和其他人看来,不过他阮家高攀罢了。
一旁的何玉华注意到了阮宁的异样,她正要询问阮宁是否哪里不舒服,却听到许承晴在这时说道“你们说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