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打量着,一边说道“这怎么这么小啊”其实二等舱的环境并没有许承晴说的那么差,只是她住惯了头等舱的套房,自然觉得这间单人舱房又又小又挤。
阮宁没有说话,许承晴在这时又说道“宁姐姐,你一个人住这样的地方,不觉得挤吗”
阮宁摇了摇头回答道“我觉得还好。”
许承晴却不相信她的话,她看着阮宁说道“宁姐姐,你搬到我那去住吧,我那里的房间,可比你这里大多了,你搬过去,我们也可以相互有个照应。”
阮宁想也没想,直接拒绝道“不用了,我这里挺好的。”
许承晴听到阮宁的话有些不大高兴,正当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妇人急匆匆的跑进阮宁的舱房里来找她。
那妇人穿着一件灰麻布衣,头发虽然被挽起,但是却很凌乱。她一见了阮宁,就立刻拉住她的手说道“阮小姐,你快去帮我看一下吧,我们家豆豆,又开始发高烧了。”她面色惊慌,眼睛里更是含着泪水。
阮宁在听完她的话以后立刻说道“你别急,我马上去帮你看一下。”她说完,就立马拿起床头柜上的医药包,然后跟着那位妇人一起跑了出去。
许承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见阮宁和那位妇人的神情都这么紧张,也跟在了她们的身后。
许承邺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在许承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跟在了阮宁的身后。
许承晴跟着阮宁和那位妇人一路来到了三等舱,她刚才还觉得二等舱的舱房又小又挤,这会儿到了三等舱,她才知道什么叫做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一间不足十六个平方的舱房里,容纳了足足四到六个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许承晴的眉心从踏上这一层船舱的那一刻,就一直紧蹙着。在路过一些房门敞开着的舱房时,她甚至因为闻到里面传出来的气味而觉得有些作呕。
许承邺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他一直跟着阮宁向前走着。在走到最后一间舱房时,他看到一个年约六岁左右的男孩正躺在一张窄小的床上。他的脸色发白,嘴唇有些发紫,额头上更是有细小的汗珠在不断的冒出来。
而在他的周围站着好几个人,他们的眉心全都紧蹙着。
其中一个人见阮宁和那个妇人来了,连忙说道“李大嫂,你可算来了,刚刚豆豆又吐了两回。”
那妇人一听更加着急了,阮宁在这时说道“让我来看一下。”她说着,就在那男孩的身边坐了下来。
许承晴也在这时赶到了,她眼看着阮宁用三根手指替那男孩把了把脉,然后又检查了下那男孩的眼睛,再将那男孩的头摆正了以后,她又熟练的从医药包里取出几根银针,然后分别在男孩的人中、涌泉、足三里和耳穴上刺了几针灸。
许承邺和许承晴就在一旁看着,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静止了,除了众人的呼吸声以外,就只有男孩母亲焦急等待的心跳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男孩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轻轻的叫了一声“妈妈。”
在场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阮宁在这时取下了男孩身上的银针,她同时看着男孩的母亲说道“豆豆妈,豆豆刚才的反应,是因为重度脱水和感染引起的休克。我之前就已经跟你说过了,你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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