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你春节要回胜州吗还是跟我一起”
李雾哑然一秒,脑袋微微升温“跟你。”
“明智的选择,”岑矜随意抛高纯净水,又利落抓握住,眼风斜来“正好带你见见我爸妈。”
“啊”李雾被这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岑矜眉梢微扬“有什么问题吗”
李雾赶紧摇头。
可接下来的几天,疫情的发展出乎意料。
信息畅通难阻的时代,任何未知的翕动都足以掀起飓风海啸。举国上下人人自危,整日惶惶待在家里,每座城市、每户家庭都自行割裂,严守着一方孤岛。
考虑到情势严峻,岑矜公司提早两天放假,解散员工。
网络上、电视里全天滚动播报,提醒民众春节期间切勿相互走访,杜绝聚集行为。
岑矜密切关注着新闻,开始纠结要不要回父母那边过年,毕竟同城,就隔着几条街道。
结果当晚爸爸就打来电话,说情况特殊,叫她别回来了,照顾好自己,除夕跟他们视频就好。
父母先替自己做决定,岑矜反倒松了口气,应好,又跟他们道歉撒娇,表达思念之情。
岑父被哄开心了,关心起李雾状况,问这小孩归乡没有。
岑矜说“没,在我这呢。”
岑父放下心来“那太好了有人陪着,女儿不用一个人孤单过年了。”
岑矜冷哼一声。
就李雾那性子,从早到晚在书房写作业,二十四小时都说不上几句话,有没有他区别不大,估计除夕夜都在死磕学习。
但当下难题并非与李雾培养交情,而是由于疫情影响,他们小区彻底封闭,连外卖都送不进来。
顶着数九寒风接连取餐三天,岑矜崩溃了,撂担子不干了,瘫到沙发上,试图指使家中另一位人口“李雾”
少年立即跑来客厅。
他仿佛某种召唤兽,平常一声不响窝在神奇宝贝球里,但倘若有需要,总能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
“以后我们分工,一人拿一天外卖,”她难得亲和地微笑着,附上无懈可击的理由“你也不能总埋头学习,也要出门锻炼锻炼,呼吸新鲜空气。”
李雾原地思索片刻,提出异议“为什么要一直叫外卖”
“你以为我想吗,”岑矜捋了下长发“我不会做饭。”
她投降一般举起双手,态度却理直气壮“本人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生长环境局限,厨艺完全拿不出手。”
李雾暗笑,注视着她,开始自荐“我会。”
“嗯”
他重复“我会烧饭。”
“你不早说,”岑矜皱眉,判析他片刻,确定他并无异色,又婉约起来,以退为进“做饭的话,会不会影响你写作业”
“学校布置的寒假作业我已经写完了。”
岑矜心头一震“这么快”这才放假几天
“嗯,”李雾口气平淡“不算多。”
岑矜笑意真实了些,一指厨房“那试试”
李雾点头“好。”
岑矜起身,越过茶几,招呼上李雾,一块儿到厨房跟冰箱溜达搜罗,看看库存。
检查完毕,岑矜总结“家里好像没什么食材。”
她转头问“你想做什么菜”
李雾并不是很自信“简单的应该都行。”
岑矜说“我不太懂什么叫简单的。”
李雾回“就简单家常菜。”
岑矜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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