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矜右手无名指上多了枚钻戒,款式简洁但鲜明,好似空寂许久的穹宇终于缀上了一粒星。
春畅是头一个发现的人,尾随她去了办公室,门窗关紧,将嘴张得能生吞两颗鸡蛋“啊啊啊我的矜矜你手上是什么。”
“什么”岑矜扬了下手,淡定一瞥“哦,卖身契。”
春畅托高她手仔细端详,又蹦蹦跳跳“你童养夫的卖身契”
岑矜弹开她“瞎说什么,明明等价交易。”
春畅就差拉着她转圈“你们今年领证李雾满法定婚礼了”
岑矜凉凉斜她一眼“21岁都没到呢。”
“那你们急啥。”
“你应该问他急啥。”
春畅嘎嘎笑“我一点都不意外。”
岑矜问“不意外什么”
春畅说“不意外李雾能得到你。”
岑矜好奇“为什么”
春畅开始放马后炮“因为他十七岁的时候就能打你电话打近十通,你不接还知道打给你朋友,一看就是那种不易放弃又很有头脑的人。”
岑矜啐她“难道不是因为他帅”
“也有,”春畅翻出手机,滑屏“但事已至此,我必须要跟你坦白,他年初就私底下问过我你喜欢什么牌子什么款式的钻戒。”
岑矜惊讶“靠,你们居然瞒着我进行这种地下交易。”
春畅大笑“你肯定想不到自己手上这个东西被他捂了多久。”
岑矜不可思议。
她拒绝围观,拒绝人群,只站在安静的校园里,风穿过林,任由他替自己戴上这只关乎人生关乎爱情的许诺圈套。
她像个少女,满眼欢喜,问他“什么时候买的。”
少年只回“没多久。”
他又问“喜欢吗”
岑矜伸手对光,看了又看“喜欢,很喜欢。”
她真的很喜欢。
她又想结婚了,又敢结婚了。
只因为对象是他,一个她确信被爱也爱着的男孩。她的世界从此拂晓,云彩绚烂。
回到办公桌前,她给李雾发消息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还跟我朋友暗度陈仓。
李雾大概在笑她告诉你了啊。
岑矜哼。
李雾只是问来作参考,主要还是靠自己挑。
岑矜那我必须要给你一个惩罚了。
李雾好整以暇悉听尊便。
岑矜回年前有个行业派对,你来当我男伴
李雾没问题。
―
12月28日当天,作为双c的创意合伙人,岑矜受邀代表公司参加由本土广告创意联盟的成员年会。
当夜到场人很多,岑矜一袭玄色长裙,抹胸款式,裹出玲珑躯体。
她脖颈纤长,行走于衣香鬓影,好似湖光之中的黑天鹅。
除去她本人光彩夺目外,她的男伴也格外吸睛,一套黑色西服,修长挺括,面孔年轻,又带着些许冷峻,好像守护在侧的黑骑士。
黑骑士倒不是故意冰着张脸。
他首次参加这种大型场合,放眼皆是红男绿女,紧张在所难免。
一位眼熟的女甲方迎面驻足,与岑矜打招呼。
因前后待过的两家公司都跟她有过项目合作,岑矜对她印象同样深刻,也笑着问好。
女甲方寒暄起她新公司并期待合作,言语间不无鼓励与羡慕,最后瞟向她旁边的青年“这位是”
岑矜微微笑道,吐出三个字“我先生。”
李雾周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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