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可能会导致失明”
就因为这样,苏秀英才感到后怕,才最终下定决心来。
好在没有软弱到底。
佟雪绿心中叹了一口气“如果你表姐去举报的话,邻居肯不肯为她作证”
“应该是不肯。”
黄香兰怔了一下,摇摇头。
佟雪绿对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这年头的人都是劝和不劝分,宁拆十座庙也不毁一桩婚,所以遇到夫妻吵架不合,他们都是劝女人忍了。
更让人恶心的是,苏秀英一旦真的去举报她老公和婆婆,邻居除了不会作证,还有可能反过来指责苏秀英恶毒没良心。
“那个畜生上次打你表姐是什么时候,身上的伤口还在吗”
黄香兰想了想道“额头的伤口已经好了,身上应该还有一些淤青。”
佟雪绿闻言眉头蹙了蹙“这些伤口只怕不够。”
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天,伤口没了,事后苏秀英又对外说是自己跌倒的,就算她们现在去公安局,只怕也没多大作用。
除非
她还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黄香兰就红着眼睛道“这点我表姐也想到了,她说请你过去做个人证,到时候她会故意惹怒那个畜生,让她老公和婆婆两人一起打她。”
佟雪绿“”
这个方法的确能将两个人渣一网打尽,就是有点太过于悲壮了。
黄香兰看佟雪绿没出声,生怕她不答应,急忙道“佟同志,我知道这事情不该麻烦你,可表姐她真的走投无路,求求你,求求你帮她这一回吧”
他们作为亲戚没法作为人证,加上那个畜生有亲戚在公安局,他们无权无势,根本斗不过他
佟雪绿“你放心,如果我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我知道了,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黄香兰一脸感激“谢谢你佟同志,我替表姐谢谢你”
佟雪绿摆摆手“我们是工人阶级的姐妹,互相帮忙都是应该的我看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过去一趟吧,我们分头行事,你打电话通知你表姐,我去工厂请假。”
黄香兰应了声好,掉头就想跑。
佟雪绿突然喊住她“对了,你们国营饭店有猪血或者鸡血吗”
黄香兰点头“有,今天饭店有活鸡过来,大师傅一会就会杀鸡。”
“那我跟你回去,然后跟鸡借点血。”
黄香兰“”
温如归从实验基地回到科研中心,科研中心的同事就告诉他,他爷爷和一个叫朴建义的人分别给他打过电话。
谢过对方后,他回办公室先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过去。
温老爷子正要出门跟战友下棋,听到宗叔喊了一声“如归”,立马回身将电话抢过来“你个臭小子,你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温如归“是爷爷你的生日,我今天就回去。”
“这还差不多”温老爷子胡子一抖一抖的,“不过你要是能带嫩草过来一起给我祝寿的话,你爷爷我会更开心”
温如归“”
挂了老爷子的电话,他本想给朴建义打电话过去。
想想回家刚好要经过公安局,不如直接过去找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