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有说不出的美妙。
佟雪绿轻声道“把嘴巴张开。”
温如归闻言乖乖张开了嘴巴。
舌头趁机钻进去,灵活地攻城略地。
温如归怔住了。
他从来不知道舌头还有这种妙处。
一开始他好像木头人一样,不过他是个很聪明的学生。
他学得很快,最后还反客为主,学着佟雪绿攻城略地。
哦豁,这呆子不呆啊。
两人抱着一阵交缠,直到没法呼吸了才分开。
佟雪绿心跳很快,眼眸迷离看着他。
突然她红唇一勾,凑过去在他的下巴轻轻咬了一下。
接着下移来到他的喉结。
温如归全身颤抖得好像风中的落叶,血液一个劲往脸上涌上来,四肢百骸仿佛被电流通过。
全身酥麻。
此时在京市里,革命委员会严部长和自己的侄子在说话。
严明从身上掏出一封信件,有些不自在道“这是农场一个叫佟真真的女同志让我交给你的。”
严部长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会认识那种人”
严明挠了挠鼻子“她是我初中的同学。”
严部长目光犀利盯着他“你该不会喜欢对方吧我可告诉你,这种人跟我们严家门不当户不对,你有什么念头都给我掐死了”
严明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但还是点头“我知道了,叔叔。”
严部长看了看信,问他“里头写了什么她为什么让你给我带信”
严明摇头“我不知道,我去农场看她,然后她求我给你带封信,说你看了就知道有多重要。”
他也知道他不应该帮佟真真带信,但对方跟自己一撒娇,他就招架不住了。
严明瞪了他一眼,打开信。
一开始他的脸上是带着鄙视和无所谓的表情,等看到信中的内容后,他的眼睛顿时瞪大,又变得无比犀利。
严明看他小叔的样子,不由好奇道“叔叔,佟真真她给你写了什么”
严部长抬头看向他“你哪位女同学现在在哪个农场里,快带我过去”
严明
这一天,温如归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三次。
三次下来,他的唇瓣都证明肿了。
到了中午,商业部一行人回来在大厅看到温如归,不由吓了一跳。
“温同志,你这样子好像病得很严重啊,你没去看医生吗”
不怪他们吓到,此时温如归脸红耳赤,好像高烧很严重,嘴巴肿了,看上去好像过敏了,这个样子实在太让人担心了。
温如归淡定地点头“看过了,医生说很快就能好。”
众人看他红得好像熟虾的脸,表示很怀疑。
第二天,一行人坐火车回了京市。
温如归跟着一起坐车回去,理由是他生病了,要回京市休养。
其他人见过他昨天脸红耳赤的样子,对他这个借口没有一丝怀疑。
等回到京市,谢成周父子也准备回米国去了。
谢成周忠心地感谢佟雪绿“佟同志,这段时间非常感谢你,你做的美食不仅让我重温我母亲做的味道,而且无比惊艳和享受。”
说着他拿出一个礼盒双手递过来“请佟同志务必收下。”
佟雪绿推辞了一下,可对方坚持要她收下“谢同志真是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这礼物我就收下了,谢谢您”
在离开之前,杰森私下找过佟雪绿一次“佟同志,如果你没有对象,你会考虑我”
佟雪绿笑着摇头“不会。”
杰森疑惑“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佟雪绿笑着没回答。
直到温如归问了同样的问题,她才道“我不会选择杰森是因为他的中文名字。”
温如归“他的名字有什么问题”
佟雪绿嘴角抽搐了一下“因为他叫谢广昆。”
这个名字总是让她想起乡村爱情里跳舞的谢广坤。
爱不起爱不起啊。